他收好工具,下了梯子,从李建身边走过。
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李建等了好一会儿,才颤抖著爬起来。
……
段宴回到房间的时候,容寄侨正在厨房做饭。
她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
“你回来啦?”
段宴换鞋,“嗯。”
容寄侨盯著他的手,“你手怎么红了?”
段宴抬起手看了看,指关节確实有点破皮。
“没事,碰到了。”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
水流带走血跡,露出下面的红肿。
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段宴关上水龙头,拿毛巾擦乾手。
镜子里,他的表情平静,眼底没有波澜。
好像刚才揍人的不是他。
容寄侨端了碗热汤过来,“快喝,刚煮的。”
段宴接过碗,低头喝汤。
汤很烫,烫得舌头髮麻。
他一口一口喝完,放下碗。
“好喝。”
容寄侨笑了笑,“那我以后多煮点。”
段宴看著她,眼神里的冷意慢慢褪去。
“嗯。”
……
接下来几天,容寄侨发现李建变了。
以前他总是在楼道里“偶遇”她,笑嘻嘻地打招呼。
现在他见到她,转身就走。
甚至有一次,她在楼梯口碰到他,他直接缩回去,等她走远了才敢出来。
容寄侨觉得奇怪,但也鬆了口气。
至少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她以为李建是被警察嚇住了,不敢再闹了。
周末,容寄侨去超市买菜。
回来的路上,看见李建在楼下抽菸。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没消的淤青。
容寄侨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