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钱夹,胡乱抽出一张银行卡,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狠狠砸向朱晓月。
“拿著钱,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扇门!別让我再听见你號丧的声音!”
银行卡啪嗒一声掉在脚边。
朱晓月即將出口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知道肖乐一向出手大方,还是没忍住捡起来。
隨后贴著墙根,缩著脖子跑了。
五秒钟后。
朱晓月又在门边探回来一个头。
“那个……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啊?”
“你再多问一个字,就立马把卡给我还回来!”
朱晓月嚇得一缩脖子,瞬间如同一阵风一样跑了。
她一路小跑,直奔医院一楼大厅的二十四小时自助提款机。
將卡插进机器,熟练地输入了肖乐惯用的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整整十万块。
朱晓月看著屏幕上那一连串诱人的零,之前积攒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有钱拿就行。
她美滋滋地拔出银行卡放进名牌包的夹层里。
但才开心了没几秒。
就想到了段宴和容寄侨。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容寄侨那个一无是处的狐狸精,就能遇到段宴那种长帅,还对她死心塌地的绝世好男人。
而自己费尽心机,却只能跟著肖乐这种阴晴不定、隨手拿钱打发人的紈絝子弟受尽窝囊气。
巨大的落差感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朱晓月越想越觉得淒凉。
自己怎么这么命苦。
容寄侨和肖乐到底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
保时捷內。
“解决好了。”
段宴把安全带扣好,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沉地嗡鸣起来,隨即平稳地滑入了傍晚的车流。
容寄侨缩在副驾驶座上,两只手交叠著搁在膝盖上,指尖不自觉地绞著布料。
容寄侨偷偷从侧面打量段宴的表情。
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在暮色里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下頜绷成一条利落的弧线,嘴唇抿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心还悬著,没有完全落地。
她刚想问段宴是怎么解释的,就听段宴忽然开口。
“肖乐一直在骚扰你,怎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