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下去吧。”
“是。”
李幼棠听出来了裴忌的声音,她连忙拍了拍门,因为没什么力气,拍门的动静也很微弱。
裴忌听力极好,脚步缓缓往这边走来。
他刚推开门,迎面扑来香软的身体。
她几乎是缠绕在他身上,双手缠着他的脖子,一双眼睛也红红的,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控诉道:“大伯哥,我被人下药了。”
裴忌先是将房门闭紧,顺便锁上了门。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怎么都推不开。
李幼棠的下唇都被她自己给咬破了。
要出了血,知道了疼,她才能保持清醒,不然她早就被药性控制的神志不清,稀里糊涂。
裴忌看她晕晕乎乎的样子,也不指望她这会儿有多清醒。
他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便是如此,她也不安分,双腿蹭来蹭去。
没一会儿,衣裳也被她扯得凌乱不堪。
连带着他身上的衣服也遭了殃,裴忌面无表情用腰带捆住了她的双手,架在床头,不许她乱动。
她好似很不高兴,又哭又闹:“你做什么?!”
语气还有些凶巴巴的。
像是在谴责他。
裴忌站在床边,望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也不为所动,他说:“我让人打一些凉水过来。”
李幼棠不知道这种时候凉水能管什么用?
他若是不愿意,还不如给她找个男人。
可这话她又说不得,怕说出口,裴忌就彻底抛下她不管她了。
李幼棠小声地说:“大哥,我手疼。”
腰带的布料并不是很粗粝,相反,也是上等的锦缎制成,只是上面有些纹绣图案,凹凸不平。
她皮肤娇嫩,受不了一点摩挲。
裴忌回头看了一眼。
李幼棠眼巴巴看着他说:“你替我解开吧,我不乱动。”
裴忌到底是心软了一瞬,解开了捆紧她手的腰带,他正要往外走,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
后颈的一片湿濡。
大抵是她的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慢慢往下掉。
她开始笨拙的去亲他。
裴忌浑身僵硬,坐在床边动都不动,脚底下也好像生了根走不了一样。
他回过身,忽然间扣住她的手,手腕上的青筋明显,他说:“你忍忍。”
压抑的嗓音,低沉喑哑。
所有的情绪好似都故意被克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