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
有一点。
但我更多的是紧张,我下意识地往许知恒身后缩了缩。
“躲什么?”
许知恒目不斜视,声音低沉得只有我能听见。
“抬头,挺胸。你是我的助理,怕什么?”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覆在我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这一刻,他不像那个冷血的上司,倒像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男人,护着自己的女人。
“许总,恭喜恭喜!”
“许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万恒集团这次的并购案可是教科书级别的。”
一群西装革履的老总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许知恒游刃有余地应酬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与从容。
他是真的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害羞卑微的许文明了。
现在的他,是这片名利场的王。
而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点缀,随时可以被换掉。
忽然,灯光暗了下来。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
许知恒放下酒杯,转身面向我。
他微微欠身,绅士地伸出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停留,等待着我的回应。
这一幕,像极了那个冬天。
那是学校的迎新晚会,我作为舞蹈社的成员要表演华尔兹。
许文明知道后,偷偷去学了一个月的舞步,想在晚会上做我的舞伴。
练习的时候,他笨拙地踩了我无数次脚,每次都红着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再练练……”
可晚会当天,我却临时换了舞伴——初恋何季言突然回来找我,说想跟我跳最后一支舞。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天,许文明就站在舞台下的阴影里,手里捧着那束原本要送给我的玫瑰,眼睁睁看着我和何季言在聚光灯下旋转、拥抱。
晚会结束后,他追上来问我:“为什么不让我陪你跳?我练了很久的……”
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不耐烦地说:“你跳得太烂了,会丢我的脸。”
想到这件事,我不禁在心里冷笑。
江书楠啊江书楠,你当年怎么那么残忍?
“怎么?不敢吗?”
许知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