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希被托着身子压在屏风上,手腕被攥紧,仰着头被亲吻,漂亮的眼眸中轻易地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喘息声溢散出来。
“妻主”
他被松开埋在女人的怀里,唇瓣微微张开又阖上,身子也软绵绵的。
耳边粗重滚烫的呼吸让他红了耳尖,后颈也泛着粉。
他环住女人的脖颈,偏着脸任由女人埋在自己的脖颈处亲吻,咬着下唇忍耐住口中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
季玉希跟在妻主身后,捋了捋自己的发丝,扯着衣襟遮住脖颈处的痕迹。
他端着一盏茶杯放在妻主手边,又把厨房熬好的醒酒汤拿过来。
“妻主明日还要和好友喝酒吗?”他小声问。
喝酒到底伤身,还不如早早回家陪他呢。
“不用。”
季玉希把醒酒汤端到妻主手边,连瞅了妻主几眼,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季玉希等妻主喝完了接过碗递给侍从,只是缓慢偏过身子坐在软榻上,拿着帕子像是擦拭眼泪一样遮住半张脸,“奴听说,听说同表少爷一起来的还有主君身边的侍从,说是专门来盯着奴的。”
“盯着你做什么?”她顺着他的话问,像是没看到他拿着个帕子佯装落泪的模样。
“怕奴生下妻主的孩子。”他委屈道,“奴现在都喝了一个月的药了,就等着调养好身子好怀上孩子,奴生的孩子就不是妻主的孩子吗?”
他想了一下午,还不如把这事摆在大人面前。
要是大人不想他生下孩子,他也怀不上,可他能怀上,凭什么要把他的孩子夺走。
府上,他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大人了,指望自己严防死守不如指望大人给自己一个承诺。
“妻主也嫌弃奴的出身吗?”他的声调微微拔高,带着怨诉,“奴是没有表少爷出身世家,可又不是奴愿意过之前那样的日子,奴小心翼翼苟且偷生,生怕哪一日没理由地死了跟那些人一样被草席随意一裹往那乱葬岗扔,好不容易大人怜惜奴愿意给奴一个住处,可哪个男人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屋子里其他的侍从低垂着头,慢慢退出屋内,哪里还敢继续听下去。
其中的鸣玉想让侍夫不要继续说了,今晚上大人的模样显然不好被吹枕边风。
坐在太师椅上的裴若绪示意鸣玉下去,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盯着他继续说那些话。
“你从谁那里听说的?”她不紧不慢地问。
季玉希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哪里从谁嘴里听说的,这还是鸣玉告诉他的。
可这也听着像真的,哪里主君的贴身侍从也跟着过来的。
他轻轻咬着下唇,“奴听到了,听到有几个人说是主君身边伺候的,奴自己猜的。”
“奴知道大人明年会返京成婚,怕奴在大人成婚前生下孩子坏了大人的名声和脸面。”他瞅了大人几眼,见大人不是会同他发脾气的模样,犹犹豫豫道,“可奴身子差,大人也是知晓的。”
“奴也不想大人丢了脸面,奴到时候会带着孩子躲远一些的。”只要大人给他一些银钱抚养孩子,等孩子长大一些他再领着孩子去要名分也不迟。
总比这个时候去硬碰硬来得好。
他才不要怀到一半便没了。
裴若绪盯着他那张脸,又看向他的额头,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整日里都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