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矢吹大人。”差点念出禁忌的名字,男人赶忙住了嘴。余光瞥见矢吹奏依旧温柔的微笑,他感觉这位也没像传说中那么可怕。
他略微放松,一五一十地进行禀告,说到一处又突然诡异的卡了一秒,“这个……太宰大人今天带回来了两个孩子。”
矢吹奏:“嗯?”
当我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肯定不是我有问题。
他真切的想问了,挚友捡孩子的行为是会传染吗?太宰和织田作捡的孩子加起来有七个了啊!
抱着十足的好奇心,矢吹奏光速上了车,哐哧哐哧赶到了嚣张的伫立在横滨这片土地上的港黑大厦。
刚进门,就被等候已久的下属请进了首领办公室。
“好多人啊。”一二三四五,加上自己六个了,“开party怎么不叫我?”
“呵呵,”尾崎红叶掩面轻笑,“小奏还是这么幽默。”
“矢吹君,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森鸥外的笑让人怀疑是被焊死在了脸上,即使是矢吹奏来了都挑不出错处,但深层的虚伪如有实质,对于他们这些比较了解森鸥外的人来说根本不care,想来也只有中原中也这种清澈单纯的人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矢吹奏刚想拒绝,就听孩童用稚嫩的嗓音惊疑道:“是你?”
“嗯?”矢吹奏眯起眼睛,调整焦距,才终于看清了太宰治跟前多出来的两个小孩。
“你们就是太宰捡回来的小孩?”矢吹奏思考了几秒才认出他俩,当时他给这两个孩子钱纯粹是看他们可怜,也没想过能活,反正活不活也跟他关系不大。
可他还真没想到太宰治能把他们给捡回来。
女孩虽然还浑身紧绷,但在看见矢吹奏后,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抓住兄长的手指紧了紧,喜悦之后却是不安。
这个哥哥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他们好吗?她和兄长又会面临怎样的选择呢?似乎并没有选择,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她仍记得那个绷带哥哥站在兄长面前,用手轻轻一碰就化解了兄长的攻击。
可是兄长和她在被带到这里后,就没怎么和她说过话,反而一直盯着绷带哥哥看。
有警惕、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仰慕。
太宰治凉凉开口:“呵呵,你真该戴一副眼镜了。”
矢吹奏苦瓜脸,“不要啊,我讨厌戴眼镜。”
“我今天没有入水自杀,却差点被你安排的打底衫勒死了。”太宰治指指点点。
矢吹奏心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最后因为和眉眼带笑的尾崎红叶对上了视线,女人大发慈悲地转移话题,“哦?小奏认识他们吗?”
少年如释重负的样子引得尾崎红叶内心偷笑。
矢吹奏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然后问:“森医生,你说的任务,难不成跟他们有关?”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矢吹君是我的知己。”森鸥外站起身,走到两个孩子的中间,两手分别搭在他们的肩膀上,“太宰,你来教导芥川龙之介。”
“至于小银,她会是你得力的部下,矢吹君。”
“太宰大人,A组清理完成,留了一个活口。”
“B组有意外情况,应该是意外混进来的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是异能者,会操控布料。”
“给红叶姐送过去,告诉红叶姐,要从他的嘴里套出那个精神系异能者的信息。”少年站在一群黑衣人的中央,神态懒散的下达命令,在听见后面那句话时,才终于有了一些意动,“你是说,操控布料?”
时间不算久远,但他仍能清晰的记起,在森鸥外还是地下黑医的时候,也是在他和奏初遇的那天,有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被很不礼貌地送了进来。
那时的森先生还被奏评价为“叛逆”。
太宰治对森鸥外抢救的过程不是很感兴趣,但在他上位港口Mafia首领之后,偶然听他提起过那天的事情。
“太宰君,在横滨这座城市内,还有不少钻石等着我们去挖掘。”那是对太宰治挖苦森鸥外缺人的回答,“那个男人拥有许多奇怪的伤口,如同被迅疾的布料撕扯,那些伤口可真是不太好缝合。”
森鸥外喟叹般,深深凝望着港黑的夜晚,“如果那个异能者还活着,太宰君,帮我将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