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回头,看了眼跟他对打过的兰波,又去看差点要杀了旗会的魏尔伦,陷入了沉思。
芥川银是奉矢吹奏的命令才将兰波带过来的,毕竟是做出了那种事的大人物,她身为矢吹奏的部下当然是听说过一点风声。
但她想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背叛了港黑的人也能如此相对自由的活着,甚至连首领都似乎在默许。
不过这些应当都被考虑在内,她只执行任务就好,其他的不该她打听的事她自然不会多问。
门被太宰治顺手带上,傻瓜鸟探头探脑什么也没看到,无奈地说:“这下不是连围观都围观不了了吗?”
太宰治一哂,“相信他们一定能非常友好的进行交流,然后我们就会迎来幸福的一家三口。”
旗会:“……”不要说这种一听就很诡异的东西好吗?
傻瓜鸟是最快调整过来的那个,他迅速整理好表情,注意到太宰治身后还跟了个少女,于是上前热情地和她介绍旗会的美食。
芥川银一开始还不自在,不过在得到矢吹奏的眼神示意后她也略有放松,挑着些不重要的内容回答傻瓜鸟。
鸢眸少年飘到矢吹奏身边,一旁就是放各种饮料的长桌,他慢吞吞端起一个高脚杯,也不喝,就拿着吸管不停搅动橙色的液体。
矢吹奏想了想,贴在太宰治的耳边说:“最高兴的还是森鸥外吧,我已经想象到他用手挡住的嘴角了。”
太宰治嘲讽起来毫不犹豫,“一箭三雕,森先生做梦都要笑醒了,正好防止别人晚上暗杀他的时候惊醒,不落的跟先代首领同样的经历。”
矢吹奏惊奇于他嘴上的功力进步速度之快,并感叹在港黑的岁月果然比杀猪刀还可怕。
太宰治闻言只是更加阴沉的笑了。
也不知三个关系情感复杂的人是怎么交流的,总之等他们一进来已经是表面和平。
兰波和魏尔伦并肩而立,该说不愧是搭档,气场都是一派的强大,只是略带点别扭,两人也都跟对方不存在似的谁也不说话。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稍后进来的中原中也,公关官缓步走过去,低声问他:“你们聊了些什么?”
中原中也说:“没什么,大多都是他们在对话,魏尔伦问了我愿不愿意和他走,我说不愿意,他就点点头,告诉我他要留在港黑。”
“看来有人全都帮我们处理好了,那就也不用管了。”公关官意有所指,随后缓缓喝了一口红酒,“中也,让此刻的平静继续下去吧,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公关官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烙印在中原中也的心底,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和公关官对视一眼,对方优雅一笑,仰头喝下一整杯红酒。
这场聚会是由旗会亲自操刀举办,各种酒水美食非常齐全,矢吹奏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吃的,因此致力于将每样都品尝一遍。
太宰治举着《完全自杀手册》,姿态漫不经心,时不时看一眼矢吹奏,一切本应平静无比地继续下去,直到矢吹奏发现了一个散发着奇怪味道的巧克力。
“这是什么?”矢吹奏拿起一个放在鼻子前轻嗅一下,莫名就感觉脑子发胀。
“酒心巧克力,”钢琴家说,“这一款酒精浓度很低,你也许可以尝试一下。”
矢吹奏好奇地观察片刻,然后在钢琴家带笑的眼神中一口闷,粗粗嚼了两下便赶忙吞下喉咙。
钢琴家皱眉,“不合口味吗?”
矢吹奏摇头,眼前有点发晕,“没事,不过你怎么分身了?这是你的异能吗……”
钢琴家迅速察觉到这是醉酒的表现,他喊了声傻瓜鸟,问他这巧克力是怎么回事。
傻瓜鸟呆了呆,直呼冤枉:“这批巧克力的酒精度都在五度以下,我还特地确认过,绝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