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咒力?”五条悟的六眼里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别管那么多了!他要对理子不利!”夏油杰果断拉开座舱门,直接跳了出去。
伏黑甚尔接了一笔大单,心情非常好,即使知道周围有两个现在咒术界的天才后辈,他也不觉得这笔单子会失败。
咒灵操术和六眼?使用者不过还是两个小屁孩。
伏黑甚尔看着迎面袭来的两人,只是蹲下身,将手放在座舱金属的顶棚上,咧嘴一笑。
“啊啊啊啊!”天内理子被头顶的巨响吓得惊叫,她捂住耳朵,无助地蹲下身。
肌肉虬结的男人把座舱顶部都扒了下来,矢吹奏听到一声疑问的气音,但不过瞬息之间,五条悟和一个咒灵迎了上去,还待在座舱内的三人只能听见男人的大笑声。
矢吹奏注意到了男人似在追忆往昔的眼神,但他没有相关的任何记忆,于是将其抛在脑后,只轻声喊道:“喂,理子,理子?”
天内理子将自己从臂弯处放出一点,露出被吓坏了的一张脸。
她看见了矢吹奏焦糖色的眸子,很温暖,像初春的太阳,她也看到了太宰治站立的身影,他抬着头,似乎在看天空中的战况。
“小奏……”天内理子喃喃开口。
“理子,刚刚的男人是来杀你的,他接了刺杀星浆体的任务,他为了你而来。”矢吹奏的语气很轻,却如重磅炸弹一般,将少女心中的湖面砸起滔天巨浪。
天内理子是知道的,有非常多的人希望自己去死,昨天她也经历了那么多次刺杀,明明已经感到平常。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是现在?
——又为什么,她那么想哭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奏……”少女的声音透着茫然,泪水自眼眶处滑落,如同初生的小兽,那么可怜,那么可悲。
矢吹奏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一片空白,他却拿到少女的面前,问她:“天内理子,你真的想成为星浆体、成为延续天元生命的受肉吗?”
天内理子愣住了,她重复原来的话:“我不知道,小奏。”
矢吹奏看着她,沉默不语。
这一小方空间里的万籁俱寂,让外面的打斗声格外刺耳。
天内理子听见了五条悟的质问声,还有夏油杰受伤的闷哼,还有什么……还有那个要来夺走她生命的男人的说话声。
“完成这笔单子,我还得去赌马呢!”男人咧嘴笑道,“别耽误我赚钱啊,小鬼们!”
天内理子绝望地摇头,嘴唇颤抖,“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我不想!”她突然崩溃地痛哭出来,大喊道,“我一点也不想当什么星浆体!我想活着!我还有朋友在等我——”
“好。”矢吹奏朝她微微一笑,在少女愣神地空档间,将白纸塞入她的手中,并拉着她来到座舱的门前,“理子,来一场无绳蹦极吧,你还没玩过呢。”
“诶?”惊讶中,少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气音,随后便是惊恐地尖叫声。
她在下坠,同少年一起,地面离得极近,又好像极远。
这是要带自己自杀吗?总比被杀掉好吧!天内理子不断安慰自己,可随即,她瞥见攥住白纸的手中闪出一丝光亮。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少女想要寻求矢吹奏的回答,却只看到对方在五条悟震惊的呼喊中,朝天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下一秒,天内理子只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似乎,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事物了。
“嗯嗯,我也没有体验过跳摩天轮是什么感觉呢。”太宰治伸了个懒腰,望着下方缓缓飘落的书页,无比自然地以后背朝外,在激战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也跳了下去。
“拜拜,”太宰治朝他们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们一千年后再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