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妤耸拉下眼皮,挪动了下杯子,冰块晃出清脆响动,对旁边的哭诉,无动于衷。
抿了口,酸甜口感,不含酒精。
等旁边的人冷静下来,许序抹泪,一脸控诉:“姐,你们女人好渣。”
“噔——”
许妤放下杯子,挑眉:“再说一遍我听听?”
“……”
男人很有求生欲的改口:“嘴快,我渣。”
许妤哼了声:“真出息。”
为了个女人。
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要是我,才不会——
思绪停下,许妤诧异地盯着十米外的男人。凭她5。2的视力,能清晰看清他的脸。
很帅,但不对劲。
许妤目光一凝,没再听她弟的解释,径直往那走。距离不过5米,沙发上折射出点光芒,视线与男人交汇。
瞳孔毫无波澜,他歪头,唇线轻扯了下。
许妤回到原位,从包里拿出了啥,攥在手里。
没猜错的话,他侧头所对着那个人,是头头?
脚步放轻,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刀片抵住那头头的脖颈动脉处,她轻声问:“这是在玩?”
中年男人身体一缩,下意识双手,瞳孔却给前方的人使眼色,示意不就一个女人,怕啥。
许妤加重力气:“叔叔,我的劲可不小噢?”
傅延慕突然开口:“他脑子有病。”
许妤:“?”
“长了个瘤。”
“……”许妤沉吟半响,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仍旧迷惘:“然后呢?”
“你和他有仇?”他问。
“?”许妤松了手劲,突然意识到啥,反问:“你没被挟持?”
傅延慕眼里闪过荒缪:“什么?”
原来,沙发折射出的光芒是玻璃杯。但——
“那你干嘛这样。”许妤学着男人刚刚扯唇的模样,做了遍。
“……”
傅延慕淡声:“忘记了。”
发现是自己职业病犯了,许妤90℃弯腰,十分抱歉且响亮的说了句:“大叔,对不起!”
“卡——”
古导放下喇叭,回看了遍剧情,对边上编导说:“是不是完美。”
编导笑呵呵附和:“是的,完美。”
余光见他们二人走到这,古舒与又放了遍,让她俩自己看。
白艺喝了好几口水,吞咽下。身子无意思靠近男人,仔细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