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个人面对玛瑙的奇犽:“………………”
*
随着酷拉皮卡逃离鬼魂一样匆忙的步子,他的沉默晒干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玛瑙迷茫:“怎么了?我没说清楚吗?”
这句话仿佛一点火星,猝然丢进了奇犽早已浸满油料的神经,他立马炸开。
“你刚从别的男人的房间里出来,然后就这样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种话?!”
“你就算藏,也最起码地藏一下吧!!就算我对你……你难道觉得我可以忍受你的一切行为吗!”
玛瑙会这样说,并不是在挑衅,也不是调戏。
她是极其认真地在提出这个建议。
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玛瑙问了酷拉皮卡关于自己触发遗迹的诅咒,来到这个时空的事,用的是非常抽象的语言,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具体的事情透露,担心又会触发更多麻烦,让这边变得更难搞。
幸亏酷拉皮卡,是个知识渊博、并且温柔耐心的人,在玛瑙抽象的语言下也听懂了。
并且给出了非常合理的建议。
——“那就再做一次吧。”
把你曾经触发遗迹诅咒的事情再做一次。
玛瑙觉得非常有道理啊,说不定是因为她在拿到宝石之后,她做了一些举动,达成了某种仪式,所以才会触发“穿越”的机制。
那只要重新再做一次,就能够再次触发一次,穿越回去找男朋友奇犽了。
于是,玛瑙开始想,她戴上这个项链后,还做了什么。
……啊这,她都拿着快一年了。
做了好多事情啊。
这要算起来的话,岂不是需要做到明年了。
幸好的是,玛瑙有很多不同的宝石,她不会一直都戴一条。
绿色的这个,是什么时候戴着的……玛瑙思考:有那么几个月的时候特别喜欢吧,觉得和那个时令的气温很配。
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些画面。
喘息的声音,青筋隆起的有力手臂,抓住了她的腿拖回去,软腻的腿肉在指缝间溢出,留下来一道道红痕,层层叠叠地落在身上。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仰起的脖颈上,绿宝石在粉白的胸口皮肤上摇晃,冰凉的金属擦过,让她一阵战栗,险些撑不住完全跌落进去,张着嘴失语一般地无声喊叫。
啊。
是那段时间来着。
玛瑙想起来了,她佩戴这条项链最频繁的时候,似乎正好是他们交往一周年前后。那时奇犽神秘兮兮地订了餐厅,变着法子暗示她,眼神里亮着某种她无法解读的期待。
可她直到当天都毫无察觉,浑然忘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奇犽气得一整晚都绷着脸,用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瞪她,刀叉碰着盘子发出比平时更响的脆声,好像被切的是他仇人的肉。
直到侍者上了一个很漂亮的蛋糕,看到上面的文字后,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记错了,我以为还要过几天……”玛瑙凑过去抱着他的手臂道歉。
“你自己告的白你都能忘啊,你就是决心气死我当寡妇。”他气极反笑,抓着玛瑙腰的手很不客气地收紧。
玛瑙抱他脖子,小鸟一样细细地亲他的脸颊,蹭他的鼻子,一副笨拙又全心全意哄人的模样。哄了许久,他才很不爽地牵住她的手,算是勉强原谅。
而因为是“一周年”,那次奇犽的“原谅”方式格外漫长且不容分说。
她被圈在房间里,时间失去了刻度,像是被扔到了浴室中一样,身上布满了潮湿,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出身体,但这种时候,衣服什么的也早就不重要了。奇犽喘息声打在她的皮肤上,皙白的脸上满是勾人的潮红。
玛瑙的嘴角和眼角全都湿漉漉的,张着的嘴不断喘息,吐出一点舌尖,又被他咬住,继续亲吻。
直到最后意识模糊,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玛瑙的眼睛像花苞一样肿起,她整个人被他用毯子仔细裹好,稳稳当当地抱出房间。
……这个有点糟糕。
也不知道这个“再做一次”,是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好。
要不,循序渐进地,从亲吻开始试一试吧。
总不至于要做到那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