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吗?”
白卿酒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华发散落下来,蓝芙垂眸看了一眼,那银白色的头发像月华,想摸,但是不敢。
“嗯。”
白卿酒的腿搭在蓝芙的腹部上,轻轻摩挲了一番后,发现那人的颤栗,便笑着道:“怎么,你的身体在抖。”
“你冷,所以我抖。”
蓝芙撒着蹩脚的谎,那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地低笑了一声,便道:“本座好久……”
“嗯?”
蓝芙没听见白卿酒后面那几个字,那人也没有再说,只见她微微抬头,唇紧贴上自己的脖子,这让蓝芙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白卿酒轻舔几下,然后用冰冷的指尖在蓝芙的脖子上划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嘶——!”
这女人,居然是要吸自己的血!
白卿酒吸吮上去,蓝芙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虽说没有以前那么疼了,可是白卿酒的唇舌却让自己的伤口一阵麻痒,这比痛更让人难受。
“白,白卿酒……”
蓝芙如愿地摸上了白卿酒的脑袋,手指轻轻卷入她的华发之中,轻柔冰凉的触感落到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唇角亦轻轻倾泻了一声喘息。
白卿酒自蓝芙的脖子抬起头来,舌尖卷过红唇上遗留的一丝血迹,一双美眸若夜里的精灵一样注视着蓝芙。蓝芙的手自白卿酒的后脑勺轻轻滑到她的脸上,入手终于多了一丝暖意。
“蓝芙,知道为何你会落到本座手里么?”
蓝芙脑袋一团浆糊,整个人被白卿酒搞得迷迷糊糊的,只傻傻地摇了摇头。
“因为这是你欠本座的。”
白卿酒的吻落到蓝芙的唇角,轻轻碾过舔舐,又道:“你得永远承受本座的恨。”
“为何恨我?”
蓝芙的唇张张合合,轻轻地碰触到白卿酒柔软的红唇,好似回应了一个绵绵细细的吻。
蓝芙的手轻轻推了推白卿酒的肩膀:“因为我长得像秦舒墨么?”
白卿酒见蓝芙眸中那倔强的光芒似乎还有一丝期待,让她想起了某个刺眼的场景,那时候那个人看着白流影时,也是如此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