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不是因为装,是痒。
但颜彧倾认准了这一点的话,我再怎么解释也像是掩饰。
我才没有那么在意,我可一点都不装。就这样被误会成既要又要,跟那一剪没入了宫,还非得四处认爸爸认儿子的太监似的,多丢人啊。
所以为了不让她误解,我愣是忍着一动不动。
可这颜彧倾还是笑我。
笑笑笑,就知道笑。
表情管理课上的太多,笑容拿不下来了吗?我看她那样的人才是纯装。
但她似乎不在意自己被怎样讲,就算我反驳她才装,颜彧倾应该也不会在乎。
“唔……”
当颜彧倾咬住我耳垂的时候,就算再怎么忍耐,我还是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
不光是耳朵,大半个身子都麻了。
触电一般窸窸窣窣的感觉。
耳朵尖有点凉凉的,我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颜彧倾刚才嚼了冰块的缘故。
不像冰镇的饮料倒在身上,一瞬间的感觉分不清是寒冷还是炙热。嚼过的冰块的口腔含上耳朵,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就是凉的。她的唇,她的舌,都带着那股微凉舒适的温度。
从衣服下摆伸进来的那只手把内衣解开,衣服被往上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褪了下来。
我觉得有一点冷,还有一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这个时候,来自另一人的怀抱,是那么让人向往。
可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当她的吻顺着侧颈滑下,我眯起了眼睛,感觉眼角有些酸涩。没有什么要哭出来的原因,却依然挤出了一些泪水。
不对吧。
怎么是我被按在这里?
颜彧倾头发留的很长,长得又是甜美系风格,喜欢可可爱爱跟粉色的东西。她这样的人怎么那么主动?
不应该是我主动,额,嗯,主动那个什么什么吗?
我从小就比较照顾身边的女孩子,活力也大,上树下河都不在话下。我一直以为,咱这样的人才是一横一竖顶天立地的。
结果却让颜彧倾占了先机。
不对,这和想象中不一样啊。
“那个……”我扶住她的肩膀,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
颜彧倾却并未理会我。拇指在我身上的摩挲引得人一阵激灵。
“喂!”
太痒了,我终于忍不住,捏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
“又怎么?”
我的胳膊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她便懒洋洋地顺势靠了上去,浑身上下没根骨头似的。
“那个,我,我觉得……”
我面红耳赤,不知道这种事应该怎么解释。
“嗯哼?”
颜彧倾虽然还在回应我,但我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耐心统共也是没有多少的。
“我觉得,我觉得……”我叨念了几遍,终于一咬牙一狠心,把剩下的话全都挤了出来:“我觉得你这样主动,我都,我都没有空间了。就是,不是应该我来吗……”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得嘀嘀咕咕。
不过,颜彧倾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哦,你要当1?”
我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巴,再比个噤声的手势嘘嘘嘘。她是真的一点脸皮都没有啊,这种事也说的那么大声,真是不知羞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