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故意的。
“嘶……”
即便是现在,我还能感觉到肩膀关节连接处那不自在的痛感。她从后面反剪着我的胳膊,让我即使觉得羞耻也不敢用力反抗,只能把脸埋在被褥之间。
那个动作要是用的力气再大一点,我就要脱臼了吧。
颜彧倾绝对是故意的,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喜欢这样。
和屏幕上塑造的阳光可爱小女孩的形象不同,她绝对是有着怪癖的人。
昨天晚上我一直快到后半夜才睡,其中大部分的时间,与其说是在做那什么什么,不如说是在玩。
颜彧倾在玩。
在我因为羞耻闭上眼睛不敢回应的时候,她凑在我耳边轻轻说:“你反抗一下呗。”
所以我说这个人她绝对不正常。
这是我离开酒店后作出的结论。
颜彧倾的动物塑主流是猫塑,但我却觉得她像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在那家酒店里,我的大脑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直到离开之后,我才想起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当然是我的镜头,如果公平地给我画面,我不可能无人问津。
可是到最后,好像什么都没有说明白。
但那些弯弯绕绕,颜彧倾应该懂的吧。
不,虽然我的确是因为镜头的原因去找她,但不是因为这个才和她那什么什么。
嘶,太恶俗了,在脑子里想一想就觉得太恶俗了。
老家的叔姨侄婶们,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当面催人要二胎的?
对,咱不是因为镜头才找颜彧倾那什么的,咱家不是那样的人。
纯粹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太奇怪,颜彧倾老催着我去洗澡,到后面就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了。
该谈好的事没谈,但颜彧倾应该不会忘记吧。
应该不会的。
第三期节目还有几天才放,现在应该还没有剪辑好。
我这样想着,打开微博浏览起自己的帐号。
工作人员替我发的每日的打卡照片,寥寥几条回复中,大部分ID我都已经眼熟了。
我突发奇想去搜索了一下其她练习生的帐号。
明明算是同期,热度却完全不同。镜头更多的那几位,帐号明显活络很多。
但粉丝最多的一位却不是前辈,而是跟我同一期的练习生,甚至正是我七位舍友中的一个。
她因为那一段活人感录像出圈,很快迎来大量回报。
八人寝人员配置太满,我没有和每个人都熟到形影不离,但我们几个也很幸运的没有矛盾。
我和她没怎么说过话,当然也没过争执。
我不知道她是因为背后有人有资源,还是只是一个巧合。但跟她说了差不多话的我却无人在意,不管有什么原因,都让我难以释怀。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知不觉用了很大力气。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去找了颜彧倾。
我也想被看到啊。
这种迫切的感觉战胜了羞耻,甚至压过了颜彧倾给我带来的那一点点不安和恐惧。
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总是时不时想到那晚的场景。
洗澡、换衣服,或者躺在床上等待入睡时的脑中闪回。偏偏越不想想就越想,因为觉得太羞耻,我没怎么敢正眼看颜彧倾的身体。
所以给我留下最大印象的,居然是我帮她吹头发时的画面。
吹头发,本身不算是多么限制级多么见不得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