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有两盏壁灯亮着,光线昏暗,白黎礼穿了一件女式白色吊带睡裙,正光着脚,背对着他调整肩带。
除了这件睡裙,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颈部纤细,肩膀圆润,锁骨平直。
真丝质地的睡裙冰凉软滑,垂坠感强,把白黎礼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衬托的多了一丝雌||雄莫辨的妩||媚意味。
他回过头,对着何鹜了一下,表情很笨拙,姿态却很轻盈。
他走过来,搂着何鹜的腰。
“好看吗?特意穿给你看的。”
何鹜高尚的品格让他撒不了谎。
“好看。”
喉结动了动,他扶住白黎礼的腰,纵容他揽着自己的脖颈让自己低下头去与他接吻。
脚下有点凉,白黎礼的脚尖轻轻点在何鹜的脚背上。
何鹜的理智瞬间断线,他托着屁股把人抱起,然后去了床上。
何鹜觉得,他该重新自我评估一次,评估内容包括性||癖和纾||解欲||望的频率。
天光大亮,何鹜换了床单,又抱着满脸泪水的白黎礼去清理。
把人放回床上之后,他直接去上班了。
那件白色睡裙最后的归宿是垃圾桶,没办法再穿了。
胸口处满是口||水,下摆处更是脏||污的不能看。
中午醒来的时候,白黎礼端起床头柜上水滋润沙哑的喉咙,然后在心里暗自感谢妈妈。
白裙子果然很好用。
下午的时候白黎礼就去了商场,他刻意收敛着,没有买很多东西。
只买了一个基础款的手镯,以及三个奶油蛋糕。
这些账都挂在王放名下。
回去后,他把蛋糕摆整齐,把手镯盒子打开放在一个显眼位置,然后拍照,发朋友圈。
“好友从国外赶回来为我庆生~虽然晚了些,但是我知道你有把我放在心上~[红心][粉心],被你们爱着的我,好幸福[转圈圈]。”
很快,何晓皓给他回复:“八宝粥好喝吗?”
白黎礼没理他。
何鹜也看到了这条回复。
碰巧,何晓皓正在何鹜身边。
何铜山让何晓皓每周都总结周报给何鹜检查。
何晓皓对此事很有压力。
他觉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畏惧他大哥,包括何铜山,他爸可能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畏惧的。
收起手机,在王放离开房间后,何晓皓开始讲自己的周报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