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呐,有时候在人的心里,往往大过了一切。
在这野外凉亭,面对着儿子和儿媳大开大合的性爱交欢,王秀兰的面庞,此刻犹如火烧云一般,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的呼吸变得局促,大脑里陷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挣扎。
难道作为生物而言,本性里就只剩下繁衍的指令了吗?
在王秀兰有限的认知里,自然界中似乎只有极少数的动物,会将交配当做一种纯粹享受。
比如生存在澳大利亚的有种名为宽足鼩的特有小动物,一旦进入繁殖期,雄性便会不眠不休地连续交配十多个小时,直到耗尽生命力、免疫系统全面崩溃而死去。
除此之外,大多数动物的交配都不过是受发情期荷尔蒙的驱使,为了延续基因而草草了事。
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有了知耻的脸面,有了伦理的约束。
但王秀兰无可厚非地承认,在跨过那道禁忌门槛,接触到儿子林哲充满青春活力的强壮肉体后,她是贪恋且享受那种高强度的性爱的。那是她在枯燥的几十年婚姻里从未体会过的甘霖。
又经历了昨晚在半梦半醒间与丈夫林建国的交合,她因为冷战而封闭的心,渐渐对这个同床共枕的老男人也放松了些许防备。
哪怕是现在,那个有些发福的老男人若是私下里说需要她,只要他坦诚地说出口,她可能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冷漠地拒绝。
可眼下,在这随时可能被路过的游客撞破的野外凉亭里,他们是在干什么?
是在毫无廉耻地野合吗?
就如同昨天白天,林哲和林悦还有安瑶在山林溪水旁做出的那些荒唐事一样?
这样想着,王秀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中情欲勾起的燥热与对这荒诞场景的悲愤紧紧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坐针毡。
坐在一旁,怀里还抱着熟睡儿子的林悦,敏锐地看出了母亲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变化。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深邃的夜色。在不远处那几座同样亮着灯光的亭子里,似乎有几道模糊目光,正因为这边传来的不寻常的动静,而有意无意地看向这里。
作为姐姐,也作为一个母亲,她觉得这里不再安全。
于是,就在亭子里的四人正陷入激情泥沼、水声泛滥的时候。
林悦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这浓郁得化不开的旖旎氛围。
“咳咳……那个,你们先停一下好吗?”
闻言,还在捏着安瑶纤腰、与她激烈深吻的林哲,以及正坐在林建国腿上、忘情起伏着腰肢的苏雨,纷纷动作一僵,停下了手里的荒唐事,转过头看着林悦。
林悦红着脸,接着说:
“这地方太敞了,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先前还在这半山腰肆意妄为、做出各种淫靡事情的几人,仿佛被一盆微凉山风吹醒,脸上不约而同地共同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
夜风吹过,亭子里陷入了寂静。
最后,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中达成了共识。
林哲松开了紧紧禁锢着安瑶的大手,双手握着她的胯骨,将她瘫软如泥的娇躯从自己的腿上默默放下。
伴随着一声滑腻的水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从安瑶紧致的穴口中拔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汁液,顺着龟头滴落在木椅上。林哲动作利落地将那根还昂立着的巨物塞回了休闲裤里,拉上了拉链。
另一边,苏雨也默默地从林建国僵硬的大腿上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将自己那被拨到一侧、有些错位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拨正,遮住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林建国那根沾满了儿媳妇淫水的粗黑肉棒,也无可避免地从那温热的包裹中滑落出来。
这两个男人的肉棒,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一瞬,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在场几个女人的眼中。
那上面挂着的晶莹体液,直接且直白地证明了,刚才他们在这桌子底下,就是在进行着最原始的肉体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