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既白问道。
花锦放弃折磨小花:“没什么。”
掀开车帘,巨人鬼还在拖着锁链前行,花锦伏着车窗发呆。
沈既白默默看着花锦的背影。
此时日头西下,余晖暖暖照来,清晰可见点点细小的尘埃。
花锦在这一片金光璀璨中,碎发透着点橙黄。
还是一如初见的惊艳。
沈既白抬手,虚虚描摹着花锦的模样,勾起一点嘴角。
前路如何,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哥。”他突然出声。
“嗯?”花锦转身。
沈既白食指和拇指勾了个圈,刚刚好把花锦的脸,圈在里面。
他低低笑了。
“好幼稚。”花锦有些无语,转头不看他。
“哥。”
“干嘛?”花锦没好气道,“你最好有正事。”
“没什么,就叫叫你。”沈既白道。
花锦怒弹沈既白脑门:“闲的慌你就出去拉车。”
沈既白顺着花锦的力道仰头:“痛。”
“该。”花锦瞪他,“你莫不是抽风了,说好的稳重矜持清徽派大师兄呢?”
沈既白低头:“只是终于有点时间能够歇歇。”
他顿了顿:“只和你一起。”
花锦不知道说什么,搓搓鼻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沈既白也不用趟这滩浑水。
他有些低落。
突然身上一片滚烫。
是沈既白抱了上来。
他松松环住花锦的腰,毛茸茸的头搁在花锦肩窝:“哥……”
花锦有些奇怪沈既白突然的粘人,温声道:“怎么了?”
“还好找到了你。”沈既白埋头蹭了蹭。
“……嗯。”花锦目光软下来,搓乱沈既白的头发。
沈既白闷声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哥的箭技可谓神乎其神。”
他抬手,比了个拉弓的动作:“就这样,嗖一声,直接半路射中飞箭的箭尖。”
“是吗?我不记得了。”花锦看着沈既白的鸡窝头,心虚地按了按,试图通过这样让头发恢复原样。
“我还记得。”沈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