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杨大婶疼得鬆手,木棍掉在地上,流民趁机抢走丫丫手里的肉乾,塞进嘴里疯狂咀嚼,连骨头都没吐。
“婶子!”
林思思看到流民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她衝过去,狠狠一棍砸在流民后背,流民踉蹌著倒在地上。
她立刻拉起杨大婶,“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咬了一口。”杨大婶捂著胳膊,脸色发白。
“这些该死的懒汉,怎么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
林思思看著眼前的乱象,心情有些凝重。
这些流民,太不对劲了。
另一边,卫湘水也被流民盯上了。
有两个流民正疯狂地试图靠近卫氏一行人,想突破官兵们的防线。
卫湘水眼神一冷,抬脚狠狠一踹,正好踹在一个流民的胸口,那流民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另一个流民却还是不死心,想往卫湘水那边扑,额头撞得流血也浑然不觉。
“这些人已经彻底疯了。”卫湘水沉声道,又踹了一脚,將另一个流民踹开。
流民们太疯狂,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凭著一股蛮劲硬冲,官兵们被他们不要命的劲头冲得束手束脚。
而大河村和小河村的青壮们渐渐稳住阵脚,手里的木棍和短刀不断挥舞,將流民们打退。
可这些流民像是不知道疲惫,被打退了又涌上来,反反覆覆,看得眾人头皮发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太多了!”
林錚喘著气,他的旧伤还没好全,胳膊上又被流民划了道口子,“得想办法把他们赶跑!”
“用火!”林思思脑袋疯转,突然想起之前剩下的火摺子。
“谁有火摺子?点燃乾草,嚇走他们!”
村长被赵虎赵豹护在中间,听到林思思的话之后,二话不说立刻掏出火摺子,点燃了身边的一堆乾草。
好在现在別的虽然都紧缺没有,但乾草还是隨处可见。
乾草燃烧起来,冒出浓烟和火光。
流民们果然怕火,看到火光和浓烟,迟疑著后退了几步。
“快!多找点乾草点燃!”林思思大喜,知道自己猜对了。
乡亲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的点燃了几堆乾草,火光和浓烟越来越大。
流民们终於害怕了,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慢慢后退,朝著远处的树林散去,留下满地狼藉。
地上的血跡被风吹得乾涸,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气。
林思思没敢耽搁,“赵豹,你带几个青壮,把地上散落的粮食都拢起来,用筛子筛掉泥土,能吃的一粒都不能丟!”
“好!”赵豹立刻应道,拿起身边的木筛,“都过来搭把手,动作快点,这天眼看就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