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节咧嘴,露出两排牙齿,傻笑。
“本来也不影响。”他又把头低下去。
擦干身体。
擦干脑袋。
涂护肤。
穿衣。
“内衣就不穿了吧。”努力了几次,一头大汗也还是没把小裤衩穿上的沈时节破罐破摔。
“那就先这样。”哥哥给她穿上罩衣裙,绕到后背给她系扣子。
他磨磨蹭蹭,系了好半晌。
忽然问:“你那个同学……”
“哪个?”
“就那个表白的。”哥哥语气不善。
“晦气。”沈时节说,“他又怎么了?”
那位同学也受伤了,砸下来残渣擦破了他的胳膊,险些飞他眼睛里。
“没什么,我就是问你,你还要跟他处朋友吗。”
“我疯啦!”沈时节表明了态度。
“要是没这个意外,你会喜欢他吗?”哥哥问。
“不。”沈时节仰起头,就这么看着哥哥,“哥,我想跟你谈恋爱。”
这个角度看他,他躲也没处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腻腻歪歪含笑。
“同意吗?”她说,“咱俩能领证的哥。”
“……我知道。”
“那你说嘛,给个答复。”沈时节说,“我换那个裙子是想让你看,买那个蛋糕也是想让你吃。脑袋被砸破后,我就想明白了。”
她慢吞吞地抬手,拉住沈一川的手指,撒娇。
“哥哥~”她眨巴着眼睛,“我最喜欢你了,我想跟你结婚。”
她迷迷糊糊,总觉得自己濒死的那些天,恍恍惚惚和哥哥过了许多年,还和他春宵共度,坦诚相见。
醒来后,她脆弱虚弱,恢复期仿佛熬刑,难受的每天都想哭。
在最脆弱的时候,她强烈的想做一件事。
她想跟沈一川表白。
她想嫁给哥哥。
她要和哥哥结婚。
她觉得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精神病。
但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