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我便躺在了**休息,至于外面那些东西,连我设置的符咒都闯不过去,更别说进来打扰我休息了。
夜色已到傍晚,我翻了翻身心里越发烦躁。
外面吵闹的唢呐声已经吹了半宿,我本以为他们知道进不来便会离开,却没想到他们吹唢呐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
“烦死了。”
翻身起床,我披上那件破了的衣服,打开了门便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
烟气缭绕之下,里面藏着的则是一队长长的迎亲队伍,而那烦人的唢呐声便是带头的两个乐手吹奏的。
见多了奇怪的事情,我知道这是鬼娶亲,既然是一桩喜事,我自然不好意思太过打扰他们。
撤了符咒,我上前拍了拍那带头的两个唢呐手道。
“鬼兄弟,你绕路走吧,别吹了。”
谁知道那唢呐手并不理我,反而吹的声音越发大了,直捣的我脑瓜子疼,就在我忍不下去的时候,迎亲的轿子里突然窜出来一只恶鬼朝我扑了过来。
这两个月天天游走在生死边缘,我对这种袭击早就习以为常,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一个反手,那恶鬼便被我打出的法阵钉在了远处的树上。
带头的两个鬼唢呐手见到这幅模样迅速将自己手上的唢呐丢了出去跑到了迎亲队伍的最后面。
与那些没有意识的精怪缠斗了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人性的动作,一时间我的心里不禁有些亲切,连耐心都多了几分。
“不用怕,我没有打扰你们结亲的意思,只是你们吵到我休息了,你们绕路离开就好。”
收回法阵,我对面前的那只恶鬼说道,同时我也打量起了他的样貌。
恶鬼一身嫁衣,但是身体十分壮硕,脸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疤痕,看起来十分凶恶,婚后怕是会打人,不,打鬼。
想着我一时之间不禁同情起那只鬼新娘来,而这只厉鬼也飘到了我的面前,他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离开?不,我要你。”
“哈?你在搞笑吗?”
闻言我心里有些无语,我就说这迎亲队伍为何在我门前一直不走,搞半天原来是因为这只厉鬼看上了我的身子,想上我身。
不过他连我布下的符咒都突破不了,又是哪来的自信要夺舍我,我的心里满是无语。
既然来者不善,我自然也不用同他多费口舌,我轻喃一声,一个法阵迅速成型。
随后我往那恶鬼所在的方向一指,刚被放下来的恶鬼又重新被钉在了树上。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只要你放弃这个想法,我便不同你计较。”
婚事嘛,还是要尊重新郎的,再说了,我也不想起冲突。
见那恶鬼点了点头,我这才将他重新放了下来。
谁知法阵刚消失,那恶鬼又朝我扑了过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有些生气,一道剑光从指尖飘出便削断了他半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