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点点头,继续跟叶清梨说着:“谢蓉这个人从小就不服管,加上妈瘫痪了,没人给她撑腰,她在村里站不住脚跟。”
“好吧,那大哥大嫂他们还好吧,小海是不是也会走了。”
说起小海,谢彦的嘴角也带上了笑:“是啊,小海那孩子可聪明了,大哥给我寄过来照片了,我去给你拿。”
叶清梨点头,笑着看着谢彦递过来的照片。
一家子边干活边闲聊着,叶清梨感叹时间过得真是快。
叶清梨靠在沙发上,看着照片,想着大哥大嫂高兴的模样。
下午,吃过午饭,谢彦去房间小睡了一会儿,下午有一台手术,得养好精神。
到了研究院,谢彦人还没上去,就听见一阵乱糟糟的嘈杂,人声吵得震耳,夹杂着女人的哭嚎和男人的怒吼,一层层往上涌。
实习医生齐飞跑过来,对着谢彦一脸焦灼:“谢医生!不好了,是之前那个医患的家属又来闹了。”
谢彦眉眼一沉,将手上的公文包递给齐飞,神情镇定:“去通知主任还有院长来。”
他快步朝着前边走去,嘈杂的人声越来越清晰,一行人堵在大厅里,男人红着眼,身旁女人不停地哭喊。
场面一度混乱,谢彦看着不由得蹙起眉头。
谢彦迅速调整了一番情绪,对着人群里的当事人,说道:“患者家属,我清楚你们都得难过,但是手术过程一切顺利,病人的离开是因为没有按照医嘱按时服药,加上还饮酒,所以才引发了急性心衰。”
男人猩红着眼,又是这一套说辞,他不信。
“你少在这里推卸责任了!就是你们医院,就是你!是你们害死了我母亲,一直找借口找理由的。”
女人附和:“就是!从手术室出来,我婆婆就不对了,还说什么饮酒不好好吃药,你们就是找借口!”
两人对着谢彦,态度凶狠。
谢彦看着两人,依旧是那一套说辞。
“医嘱白纸黑字,手术出来的时候你们也都在场,后续住院几天的检查也都有记录,不行的话,你们可以去找法院起诉。”
谢彦耐着性子给两人解释。
男人冷笑一声,阴狠地看着谢彦,不断地朝着谢彦逼近:“谁不知道医院是官官相护啊,我去告你们,能告赢吗?”
此时的谢彦还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只以为又是一圈的嘴上磨皮。
男人已经被悲痛和怒火完全冲昏了头脑,任凭谢彦说什么,在他这里都是无休止的狡辩和推卸责任。
谢彦耐着性子安抚他们的情绪,就在间隙的时候,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直直就刺入了谢彦的心口。
男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找位置还有扎刀的位置都很是精准。
这一下,人群瞬间吓得尖叫。
身后跟过来的院长主任全都吓得愣在了原地,然后赶忙就展开了急救。
谢彦闷哼一声,鲜血顺着衣服不断往出渗,整个人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家里看书的叶清梨,不知道怎么的,心口猛地一缩,手上的书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然后紧接着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心慌。
厨房忙活的苗阿婆赶忙出来查看情况,看着叶清梨微微有些发白的脸,急切道:“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叶清梨摇摇头,道:“没有,就是心口突然一慌,不知道怎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