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慌张,下意识的朝着身侧看了眼。
**,已然是空****。
赵延卿……赵延卿去哪里了?
我支起身子,慌忙踏下床,立即在屋内梭巡了一圈。
“王妃,您醒了?”
我赤着脚,正迷茫着。
门口一道清亮的女声倏然将我拉回现实。
我抬眼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着秀珠逐渐清晰的面容,适才确信自己已从梦中苏醒。
“王妃,您怎么了?”
秀珠定定瞧着我片刻,疾步向我走来。
迅速的将鞋子放到我脚下,关怀的又道,“王妃,怎赤着脚,快些穿上,可别着凉了。”
“殿下呢?”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方才的梦境,忍不住询问了她一句。
大抵是这些年来,头一回见我真心的关怀赵延卿的去向。
秀珠稍愣了下,继而取了衣裳走到我跟前,一边替我更衣,一边温声细语的应道,“殿下说是找李嬷嬷有要事,方才一出内室,便将李嬷嬷叫走了。”
“走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瞧着像是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
听到秀珠的话,我心中倏然一紧。
脑子里再次响起梦里赵延卿对我说的话,他说……他要走了。
还有昨日,他也说了好些奇怪的话。
按说,我是巴不得他死的。
可此时,我却有些心神不宁。
顿了顿,我又再次开了口,继续追问秀珠道,“可知道殿下找李嬷嬷是为着什么事?”
“这……奴就不知道了。”
“奴虽是打小就来了容王府,在此之前却也只是一个粗使奴婢,主子的事,从不会让奴知晓。”
秀珠蹙着眉,言语间有些尴尬。
似在为帮不上我的忙而愧疚。
“不过……依照奴从前的经验,殿下今儿怕是,又要避不见人了,过一会儿,宫中的御医约莫也会来,也不知是不是又犯了那起子毛病。”
“那起子毛病?”
“秀珠,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殿下有什么不能言说的隐疾?”
秀珠的欲言又止的反应让我有些不解,若是病了,看御医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延卿,为何要遮遮掩掩?
而且,我跟了他这么些年来,也不曾听闻他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