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稔禾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注意力情不自禁就被吸引。
她不禁感慨,陆时安怎么像霸总一样,每天忙得团团转,还能维持好身材。
林宴被扔到床上后,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开始自言自语。
两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可以清晰地听到苏稔禾的名字。
陆时安的脸更黑了。
他拉上苏稔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准备离开。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咚”的一声闷响,再回头时,林宴已经掉在了地上。
陆时安:……
没完了是吧。
他暴躁地回头,再次将林宴拎起来甩在了床上,,顺便暴躁地给他裹上被子。
眼见林宴寂静如鸡,他终于松了口气,准备拉走苏稔禾。
结果刚刚转身,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干呕。
再回头,林宴已经蹭到了床边,作势要吐。
陆时安仰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稔禾略带担忧地看了一眼林宴:“他真的…没事吗?”
陆时安叹了口气。
他回头,勉强处理了一下林宴,将苏稔禾送上网约车,开了位置共享,又回到了林宴家中。
送苏稔禾下楼的路上,他的道德和阴暗面一直在打架。
最终还是回到了林宴家中。
他回去的时候,林宴已经睡着了。
他静静注视着睡得死沉的林宴,握了握拳,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和衣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这应该是这一整年中他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
每当陆时安准备入睡,林宴都要整出来些动静。
一会儿吐酒,一会儿哀嚎,直折腾到天色泛白。
林宴对苏稔禾的心思,陆时安不是没有察觉。
情敌就算了,偏偏还是什么青梅竹马。
碍眼。
但他已经看见了,又做不出把林宴扔下的的事情。
他恨自己有道德。
在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后,卧室的动静终于平息,陆时安伴着天光慢慢入眠。
林宴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头痛欲裂。
他扶着脑袋缓缓起身,感到头重脑轻,浑身酸痛。
他记不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酒馆回到家的,只依稀记得他装醉叫来苏稔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