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天后余敏再次见到赵世欢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副苦瓜似的,被厄运缠身的,一蹶不振、一脸沧桑的苦命人。(以上均来自于余敏的夸大幻想)
实际上赵世欢只是黑眼圈重了些,毕竟忙着调查这些跑东跑西的,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小敏子,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来了!”
赵世欢异常惊喜地站起身,冲出客厅给
她亲爱的怨种朋友来了个蛮牛拥抱,把人吓得直跑出去二里地。
余敏一脸心有余悸的回头叫道:“你又发神经来这套!上次摔得我屁股都碰不了凳子,尾椎骨差点折了,你撞得两个膝盖都烂了,你浑身的劲使不完是就来折磨我是吧?”
赵世欢被她这避之不及的模样逗笑了,装模作样地表示:“你过来,我绝对不会动你的,我现在已经是个能精准控制力道的成年人了,你相信我好吧?”
“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啦,不必在意。”
“我信你就有鬼了!你看你那黑眼圈虚的和什么一样,你晚上做贼去了啊?”
话虽是这么说余敏却不由真的怀疑起来。
她太了解赵世欢的德行了。
她和赵世欢是多年的朋友,年龄比对方小了几个月,她们从读书时就认识,到如今也七八年有余了,只不过长大后她的学业要更为繁重,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便少了很多,但也会经常写信联系。
如今再见,也间隔一年多了。
不过这么久过去,她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此人是多么的不正经,多么让人头大。
她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恍如昨日。
赵世欢还在叭叭:“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你绝对不知道我这几天都遇到了什么,我都快一口气背过去了,我像个勤勤恳恳的老蜗牛。在某人岁月静好的时候,我却在负重前行……呜呜。”
说到这里她异常悲伤,假模假样地抹起泪来。
“你偷人家杠铃了?”
余敏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负重,她暗戳戳的吐槽,反而无情地揪了一把她的脸颊。
手感真好,要是不会说话就更好了。
赵世欢捂着自己的左脸,含嗔带怨地瞪了她一眼:“哪有啦~”
“唉。”
余敏更加痛心,卿本佳人,奈何智力不详,道德沦丧。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赶紧的跟我说一说,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你现在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如此冷漠,如此不关心我,我的心就像七月的雪、六月的冰一样凉透了!”
“七月哪里有雪?”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赵世欢哈哈一笑糊弄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垂下眼帘,面色郁郁地拿起水杯,却迟迟没有动作。
“事情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余敏看着她苦恼的神色,轻声道:“不能说的话,就和我说说其他的事情吧。”
“不,不是不能说。”
和余敏,当然可以说,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可是说出去的后果呢?这种事情,知道了难保就不会有额外的风险。
她自己出事又没有关系,要是再拖朋友下水就是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