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目睹了许念的行动的溯很疑惑,屿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每次都会认真听完自己讲的话,还会问许多海里的事。
为什么屿沐会这样,她都会答应自己不再研究了海底通道。
其实许念也很纳闷,她浅浅感知那股情绪的记忆,发现好多不认识的脸在讨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这次许念不敢再贪吃,没深入就退了出来。
“我试试给她打电话。”
虽然知道溯听不见,但是嘴已经说习惯了,做了个手势,许念示意溯不用太担心,她会解决的,给她点时间。迅速在投影仪上输入花屿沐的终端号,拨通电话。
原先她不打,是怕还没见到人就被拉黑,直接失去一个寻找办法。现在的许念也明白不能再讲诨话了。
“坐标E27-14,N43-06,3519年盛月九日,23:17,汐浪湾南侧。”
她怎么会有自己终端号的!
本来要挂电话的花屿沐,在听到对方说出数据,就停了下来。
这是她两年前采集的,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直是自己在研究。
平时自己有记笔记的习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录的数据在一年前断了,自己在实验里费了那么多心思,为什么实验会停了快一年?
自己总是感觉有很多说不上来的地方,花屿沐也不清楚为什么。
继续听她说,想知道答案,结果对面也停了很久。
和同事们聊天也是。
同事们会问她一些奇怪的事情,突然停下来,然后笑。
刚开始她觉得没什么,直到有一天开始,她失眠了,她不理解为什么他们总说着那些没有印象的事情,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调侃去花汐树下许了什么愿,大家不知道怎么都这样,连门外的两个陌生人也是。
明明是自己的故事——结果好像没有被通知的主角,节目自行开场了,主角就成为了自己故事的局外人。
“告诉我,或者挂电话。”
“我知道你在研究汐浪湾裂缝的事情,”电话那头的声音说,“我有线索。让我们进来聊聊吧。还有你最近失眠的事——我知道发生这些的原因。”
看着投影仪,花屿沐站在窗帘后面,没有挂断,也没有说话。
她动摇了。
拉开门。
万一呢……
门缝在扩大。
“不许动!双手举过头顶,报上身份编号,立即停止对花女士的骚扰!”
花屿沐刚刚出来,就撞见他们被逮捕的样子。
许念还没说完呢,就只能闭嘴把手举起配合治安员的调查。溯看见又来了两个人,着装和上次抓他的人一样,推测情况不对,也学着许念的样子把手举起。
花屿沐站在门内,手还扶着门框。
她看见治安员从巷口快步跑来,看见许念的手举起来,看见溯也举起了手。
她站在那儿,没有动,也没有关门。
如果真的有天意的话。
那估计是有缘无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