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粮草之行凶险万分,可是他们听到我要去,就直直点头。”
“只要是我想做的,他们就会义无反顾。”
夜风铺面,陈锦安仰起头,任由那微凉的触感拂过发烫的眼睑。
她清楚地记得,小祁,糖葫芦没有生息的躺在地上。竹影带着重伤浑身是血,像是一面坚固的墙拦在那里,让十四带着自己带着幸存者,带着粮草逃离的场景。
十四将自己揽入怀中,引导着那双沾满鲜血的小手握紧缰绳。
若有若无的气音在耳边萦绕,“往前。。。。。。一直往前走。”
“公子在等你。。。。。。带他们回家,我的。。。小姐最勇敢了。”
小小的自己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慢慢消失,微弱的呼吸声随着耳边的风被吹散的彻底。
关外的星星真的很亮,我替你们看到了。。。。。。
提灯的光渐渐微弱,月光却越发的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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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的?”沈晏津接过自己副将递过来的酒,坐在训练场最高处看着天上的月亮。
陈锦安请客?
这又是什么情况?
听着自己的副将叽里咕噜说着,沈晏津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鎏金匕。
这陈锦安怕不是回京路上被谁踢到脑子了?
又是买单,又是请喝酒的。
辛辣的感觉划过喉咙,沈晏津颠了下酒坛子,确实是不错的酒。
“陈小将军说辛苦将士们赶路,明天休憩,今天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裴烨犹犹豫豫又说出一句,“小将军人其实。。。。。。还算不错。”
沈晏津猛灌一口酒,余光瞥了眼。
说起话来漫不经心的,似乎带着几分醉意,“怎么?喜欢?”
嚯!
什么话!
吓得裴烨否认三连,这是能随便说喜欢的吗?
别说镇国公府了。
这军营里的一些老将后代,就能把他碾死。
“我的意思是,老大你没必要跟人家一直针锋相对。”
裴烨真是怕了。
哪天被自己将军这张嘴害死。
“谁跟她过不去了,我俩挺好的。”沈晏津举起酒坛子咕嘟咕嘟喝着,些许酒液顺着下巴滴落。
真的吗?
他不信。
见沈晏津抱着酒坛子昏昏欲睡,裴烨将自己提早拿出来的披肩盖在他的身上。这酒可是浓缩的,裴烨特意申请带回来的一坛子。
月亮
这次就好好睡吧,只有军营才是我们的家,沈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