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裴如烬找他有事?
“什么事?”
“你现在和顾总在饭局上吧?”对面笑了两声,“还有你爸?”
“有什么事?”
“我让你现在告诉顾呈,如果他不按原本商量好的把两千万打到我卡上,他南城的仓库也会遭殃。”他紧接着说,“半个小时之后,如果我还没有看到钱,他公海的那艘货船……也会消失。紧接着是港口、是公司大楼,最后,是他家。”
对面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陈昭却觉得有冰冷的蛇正沿着他的脊椎蜿蜒而上,所过之处,汗毛倒竖,鸡皮疙瘩层层泛起。
裴如烬真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即使这件事暂时与他无关,那股如有实质的恶意也让他肝胆俱寒。
随即,那股寒意被更汹涌的情绪覆盖,是对顾知行的担忧。
他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要和这种恶鬼打交道,最后会被啃得连渣都不剩吧?
他不敢停留,只是夺门而出,靠近顾呈耳边将裴如烬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他听。
果不其然,顾呈听到两千万那一刻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随后捏碎了酒杯,满手鲜血淋漓。
顾楠楠想帮他包扎一下,却被瞪了回去。
“小昭,你这话,可是真的?”顾呈不敢相信裴如烬真的狗急跳墙。
但这细节也无法说谎。
陈昭调出了通话记录给顾呈看。
顾呈看完记录面如死灰。
急忙打电话安排秘书打款。
与此同时裴如烬的办公室,老板椅背对着门口,一根雪茄氤氲着烟雾。
他压根没派人在那些地方准备动手。
他就赌,赌顾呈会按耐不住。
毕竟啊,他可是把顾呈的全部身家压上赌桌,所图的只是那区区两千万而已。
孰轻孰重,顾呈真是没有赌的资本。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顾呈压根不算个赌徒,只是一个穿着国王新衣的守财奴。
与此同时,陈昭真在和顾楠楠散步。
“昭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顾楠楠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陈昭简明扼要地回答道。
“那就是喜欢咯?”
“也没有。”
陈昭叹了口气,顿了一下说道。
“其实我……”陈昭还没说完,就被顾楠楠打断。
“算了,别说了,我知道。”顾楠楠有些黯然,“你要是有心仪的人可以直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