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哎?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哎。
两个人约定在公园的长椅上见面,沈予乐怀里抱了一只黑猫,顾逢屿面露疑惑:“这是?”
“我偷偷养的猫,刚好带他出来溜溜。”沈予乐摸着那只黑猫的手顿了一下,他有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加‘偷偷’两个字。
“他叫什么。”顾逢屿问。
“常欢。”
顾逢屿明知故问:“哪个常欢?”
“愿君常欢的常欢。”沈予乐盯着常欢回答,眼里尽数是温柔。
顾逢屿默念了一遍常欢名字的寓意,他忽然想到——如果是偷偷养的话,那猫粮、猫砂什么的就得自己买,那三百块钱生活费确实有点勉强了。
两人面对的湖面上印照着城市高楼的灯光,使湖面波光粼粼,像天上璀璨的星光。这里早晚温差很大,夜里相较于白天的燥热很凉快,闷了一晚的两人在此刻得到了舒缓。
沈予乐眼睛望向比湖面更远的地方,忽然开口:“你约我出来干嘛。”
顾逢屿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说出了从开学起就想问的问题:“你爸爸是不是叫乔豪杰。”
“你怎么知道?”沈予乐微微瞪大双眼看向他。
“小时候我们见过,六岁。你和小时候长的不太一样了。”
*
小时候乔豪杰的公司要请顾家投资,当时乔母还没有很抵触沈予乐,同时顾家听说有沈予乐这个年龄与自家孩子相当的小孩,所以就请他们带过来一起玩了。顾逢屿对乔野也稍微有印象,但因为乔野一开始就开始命令顾逢屿干这干那,所以他对乔野没好感。
反观沈予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谁和他说话都会回应,从不冷场,也不多嘴。
后来他们几个小孩被打发出去玩沙子了。
顾逢屿问他:“你叫什么?”
沈予乐面对顾逢屿有点结巴,因为他顶着一个六岁小孩的样子,眼神却很沉稳,而且并没有很兴奋或生气的情绪,他回答:沈……沈予乐。”
两人肩挨着肩,顾逢屿又问他:“你要铲子吗?我去拿点水过来,你先玩。”
“好的,谢谢。”沈予乐接过铲子,看着顾逢屿起身。
乔野蹲在他们对面,趾高气昂地说:“喂,你也给我一个。”
顾逢屿蔑了他一眼,去接水了。沈予乐两人把水倒在他们挖的一个洞里和成了泥。
“你想捏一个什么?“顾逢屿盯着沈予乐的脸,小沈予乐的脸又白又嫩,长的很可爱。
“不知道,你呢。”沈予乐眼睛笑的弯弯的,问他。
“车子。”顾逢屿手里拿着一个捏好的车轮。
沈予乐看向他手里,眼睛亮亮的:“你捏的好好啊!”
小孩子被夸了难免会开心,顾逢屿也是:“谢谢,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也捏一个。”
“真的吗?!”
“嗯。”
两人玩的灰头土脸,顾逢屿拉起沈予乐的手跑到泳池边,一个眼神都没给乔野。
“洗洗脸吧。”顾逢屿的脸虽然有点冷,压制着沈予乐,但毕竟是孩子,声音还带着儿童的稚嫩。
“这里不是泳池吗?这么多水,脏了怎么办?换起来很麻烦吧?”沈予乐懵懵地盯着顾逢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