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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也得瓜苦果亦为果（第2页）

只是精神世界具象出来的都是过往回忆中的形象，“时间”对于过去而言并非一条直线。

作为精神海核心的谢君妄，同样对时间没有正常的概念。

他只是从上次见面的三岁变成了现在的十四岁，至于两者之间是隔了十一年还是短短几天，他全无感知。

岳唳止顺手挼了挼凑到手边的脑袋，然后就被两只触角缠到了手腕上，生怕他消失似的。

“现在在军队里？“

“嗯，第五军，在打星盗，他们都很弱，我很强，”雌虫仰头看他，“我很快就能拿到高等星的居住资格了，还有第一军校的进修资格，你想去哪个星球？”

第一军总长，谢君妄，出身于归墟星系033号低等星，十二岁被临时驻扎休整的第五军第十一支队发掘，举荐入伍，十三岁正式获得下士军衔，十四岁擢升少校，入联邦第一军校进修。

岳唳止想起曾经看到过的纸面上的资料，此刻便有种跨越时空、与那个年轻而战力已初步显露的少校对话的恍惚。

“我想去哪个，你就要去哪个吗，君妄？”他已分辨不出自己话里的含义，理智告诉他不要这样。

可他还是问了。

“我会给你最好的，我会给你所有想要的。”雌虫注视着他，笃定而执拗。

两只锯齿状的触角紧紧缠着他的手腕，又在真正勒出淤痕前及时松开。

“要是你给不了呢？”

停下！不要再问了！岳唳止听到理智在尖叫。

而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怎么会给不了？”雌虫张开翅膀，给他看自己武装状态下的模样，“我很强，而且我还没成年，还会继续长到更强，他们说我是S级。”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赢回来给你。”

超S级的力量在谢君妄十几岁的年纪就已初见端倪，比宝石更精美的鳞翅展开，从翅尖到每一片细小的鳞片状结构都闪着寒光，便如灯光下的刀刃一般，望之即要遍体生寒。

毫无疑问，这双翅膀此刻便已能轻易割裂钢板。

岳唳止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鳞翅上的光晃了眼，不然怎就会连出口的话都控制不住了呢？

“……任何存在？有生命的、无生命的、有意识的、无意识的……总之，一切的一切？”

岳唳止看到雌虫点头，对自己露出坚定无疑的笑。

“嗯，一切的一切。”

*

“……老师？”鹿无晦小心地轻唤他，见岳唳止回神看自己，脸上柔和依旧，这才把写好的方案递给对方，“我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这样了。”

岳唳止接过纸张，细细看下去。

蜜月结束回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但他还是经常这样不受控地就回想起那次精神力疏导的场景。

以及疏导结束后，谢君妄重复的话——

“我会给你最好的，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爱嗔痴、求不得。

师尊大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感知、怎么拥有的东西，又如何能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