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巴交的两口子,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尤其二十六万巨款,更把他们吓的脸色发白。
这么多钱,把他们卖了也不够啊!
至于坐牢,更是把老两口吓破胆。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才会被抓去坐牢,那是天底下最丢人的事情。
邱向芬直接跪了下去,哀求道:“家里真没那么多钱,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律师满脸冷漠道:“你们有没有那么多钱,不关我的事。”
“也不怕跟你们明说,今天就是大少爷让我来治你们的。宋墨不是牛逼吗,喜欢出风头是吧,那就让他好好出个大名!”
“得罪了秦家,整个南华市都没你们能待的地方!”
抱错孩子,两家都有错,秦天正其实并没有过度追究的意思。
是秦保国觉得宋墨碍眼,更觉得宋春生两口子该死,害自己过了那么多年苦日子。
他可没想过什么养育之恩,反倒巴望着老两口赶紧死去,省的让人知道自己是在农村长大。
邱向芬惊愕不已,是秦保国派他们来的?
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好歹养了那么多年,他怎会如此恶毒!
宋春生气的心脏疼,捂着胸口,满脸苍白的朝前歪去。
律师一把将他用力推开,在地上摔的砰一声响,冷着脸道:“想讹人是吧,也就这点出息了,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刚从外面进来的宋墨,看的睚眦欲裂。
前一世气的老父亲吐血身亡,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宋春生。
“爸!”
看到宋墨回来,宋春生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不光是因为这个时间,宋墨理应在学校。
更因为宋墨竟然喊他爸!
这是相认以来,宋墨头一回。
就连邱向芬,都愣了下。
而律师见到宋墨,阴阳怪气道:“宋大少爷,听说你这个月考试成绩不错?收到学校开除你的通知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得去南华大学找你们校长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让一个败坏校风的败类留在那。”
宋墨转头看来,他认识这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