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泽一身玄色锦袍,骑在高头大马上,神采飞扬地一挥手。
“掀开!”
车上盖著的红绸应声而落。
剎那间,满街金光大盛!
二十辆大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块块马蹄形的金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西凉百姓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天爷啊!全是金子!”
“这得有多少?!”
“少说一万两!那是马蹄金!纯度极高,至少……值二十万两白银啊!”
惊呼声、议论声响成一片。
沈承泽却嫌不够热闹,又一挥手:“后面的也掀了!”
第二批红绸落下——千匹流光溢彩的蜀锦铺展开来,顏色艷丽得如同天上霞光。
第三批红绸落下——数百箱极品雪盐,洁白如玉,粒粒分明。
整条主街彻底沸腾了。
西凉王拓跋睿带著一眾王公大臣匆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的子民们,正对著大靖的聘礼两眼放光。
“沈家……好大的手笔。”拓跋睿面上带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这些东西,都能抵得上西凉国库半年的进帐了!
他身后,大皇子拓跋烈却憋不住了。
这几日他被沈家人接连打脸,早就窝了一肚子邪火,此刻见满城追捧大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指著那些蜀锦嗤笑道:
“这种软绵绵的玩意儿,在咱们西凉连擦刀都不配!大靖人就是矫情!”
西凉武將们纷纷附和,发出阵阵嗤笑。
沈承泽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却看到姜静姝也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纹长袄,周身气度沉凝,淡淡扫了拓跋烈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只聒噪的鸟。
“大皇子说我大靖丝绸软绵绵?”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倒让老身想起一件趣事。”
说著,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两名护卫立刻抬上一副木桩,將一件轻薄如蝉翼的丝绸背心掛在上面。
“大皇子不妨试试,看这『软绵绵的东西,能不能挡得住西凉的硬弓。”
拓跋烈眉头一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太婆,你怕不是老糊涂了?这点薄丝绸,本皇子一箭就能射穿十层!”
“那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