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吧,希望你的表情令我满意。”
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
奚阳手上的动作极快,把他整个屋子搞得像是垃圾场,因为房间里弥漫出的某种特殊味道让她生理性厌恶。再碰到一个有着尖锐棱角的铁盒时,她的指甲不小心被掀起一块,疼得她直往伤口上吹冷气。
“找到了。”
她欣喜地拿起之前送给他的装满五彩星星的玻璃瓶,结果瞳孔巨烈颤动一瞬。里面原本满满一百颗五角星,现在只剩下一少半。五颜六色的纸上沾着已经干掉的白色液体。她把瓶子猛地扔回原处,纤细的手臂扶着凹凸不平的墙,呕吐感直线飙升。
严昱年刚出卫生间就看见她这副样子。
“怎么样,满意吗?”
“还想看看更多吗,我相信你会比现在更好看。”
“你怎么能这么肮脏龌龊?”
奚阳现在才知道,面对这种不知脸面为何物的人是真的会词穷。
严昱年洗干净自己的脸蛋,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你也就能说出这些词了。”
他倚靠在女孩身旁的墙壁上,眼睛贪恋又狠厉地扫过她的每一个地方。
“你也有这一天啊,奚阳。”
“这么狼狈的样子是不是只有我见过啊,嗯?”
奚阳扶着墙道:“我当初真不应该把你拉进我家。”
“现在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但她的话好像又戳到这人某根敏感的神经,他把奚阳的身体翻过来。男孩温润如玉的面孔狰狞丑陋,双手死死擒住女孩的肩膀,让她的眼睛只能在这部片区域活动。
“你喜欢我也是假的吧?其实你比我更会装,别在这里演什么受伤的姿态。”
“你为什么总是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
奚阳被这个神经病传染的也有些神志不清,她甚至开始怀疑严昱年说的话是否有几分道理,但这个念头下一秒就被碾个粉碎。
“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践踏我的尊严!”
女孩身体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她的双臂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拉开,重获自由。这东西也没什么好要带走的了,就让他们和这个人一起在这里腐烂发霉吧。严昱年的后背狠狠砸在墙上,喉间一声闷哼。奚阳大步流星离开,可还没走两步,一只手臂循序渐进环上了她的腰肢,再次将她桎梏于这方寸之地。
“干什么?!”
奚阳震惊之余怒不可遏,她常被这人的无耻程度刷新认知。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扯你头发,疼不疼?”
带有荷尔蒙热度的手掌轻抚女孩的后脑,手指似有若无在发丝里穿梭。
“我就是想让你和我道个歉,服个软而已。”
奚阳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一条沾满毒液的触手,不知何时就会收紧力度,死死绞紧她的腹部,最终被拆骨入腹。
“严昱年,你喜欢我。”
严昱年规律抚摸的手顿了片刻,然后身体微微下蹲,紧贴向女孩,像是要榨干母体最后一丝精气般贪婪渴望。
“被你看穿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扒光你的衣服,舔舐你的每寸肌肤,然后让你对我露欲罢不能的浪荡表情。但是我舍不得。”
“看到星星瓶子了,那就是我爱你思念你的证据。”
奚阳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她从没想过这些话可以从他嘴里说出,她以为他只是变了,变得讨厌她。
“怎么了,是觉得我恶心吗?”
他的手掌张开要去覆盖她涌动的肚子,没成想女孩直接抓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严昱年痛到眉头紧锁,却没有动,平静诡异地看着她的动作。血腥味充斥在奚阳的嘴里,但她急需一个情绪出口,牙齿死死咬着不松口。
“开心了?”
“以后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咬死你。”
奚阳甩开他的手,真正意义上离开了。门被摔得震天响,里面的人没有在追出来,一切都停了。她抬起自己的双手,想到刚刚碰过的东西,简直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