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反而一直叫着地上人的名字。
“严昱年?”
严昱年回道:“是我。”
张井亮惊喜道:“真是你啊。”
他颠颠小跑到他身边。
“哎呦,这是怎么了?”
他淡淡说道:“瞎啊。”
张井亮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抬头看向三个男人。
“你们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打人?”
后排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辨不清这人想干什么。
奚晖站直身子:“怎么?”
可是本应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情节并没有出现,面前这小子一动不动盯着他看,嘴里时不时还感叹着什么。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一个两个都跟有病似的。
“真有点像哎。”
奚晖眯着眼:“你说什么?”
张井亮回过神,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对了,哥,我已经把你妹妹安全送到家。”
说完还比了个好兄弟的手势,转头又屁颠屁颠地跑了。
毛肖齐挠头:“这人傻*吧。”
奚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碾。
“可能吧。”
后来小巷的遮蔽处恢复安宁,只留下一件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校服和零星的血迹。
家里。
奚阳听见开门声,来到客厅:“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奚晖刚想解释:“噢,我……”
“你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给爸妈告状!”
奚晖表面答应妥当,心里想着本来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结果倒是她替我想了个好主意。
“行,我下次肯定早早回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奚阳觉得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她刚想走进探个究竟,就被他轻轻阻拦。
“身上有味,我先去洗个澡。”
“你明天不是还上课呢,早点睡吧。”
说完便进屋子拿洗漱用品和干净的换洗衣物。
“好奇怪哦,我哥什么时候这么和蔼可亲了?”
她摇摇头,也回了自己屋并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