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被插进电脑的时候,沈知意的手在发抖。
陆晚棠站在她身边,林墨站在门口,三个人都盯着屏幕。
芯片需要密码。
林墨想了想,输入了一串数字。
屏幕亮了。
"你怎么知道密码?"沈知意问。
"你母亲的生日。"林墨说,声音很轻,"她所有的密码,都是这个。"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给知意"。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件夹。
里面是几十个文档,按时间排序,最早的一个,日期是三十年前。
她点开了第一个。
——
"1996年3月15日,晴。
我今天八岁了。爸爸带我去了动物园,我很开心。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带我去玩。他是去采集我的数据。
我是001号。
第一个成功的实验体。
爸爸说,我是人类的未来。
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实验体,是不是会更快乐?"
——
沈知意的手在发抖。
母亲八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实验体了。
她继续往下翻。
——
"2003年7月20日,阴。
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叫沈慕白,是医院的实习医生。
他不知道我是实验体,他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病人。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亮。
我第一次觉得,活着是一件美好的事。"
——
沈慕白。
她的父亲。
沈知意的心跳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