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假装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陈一澄,直接被她无情揭穿。
“不要在这里给我装模做样,小橙子。”
“你们俩刚刚在楼下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看的一清二楚,”张以菱提着她的脖子就想严刑拷打,“今天晚上不给我将所有事情说清楚,你别想睡觉。”
进公寓后,一张单人床上挤着两个人,旁边的夜灯彻夜都是亮着的,偶尔房间里还回荡着不同声线的笑声,直到快要要天亮,屋内才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还好第二天是周天,两人睡到自然醒。
“橙子,橙子?”被电话催醒的张以菱忍着烦躁将手机扔给早已缩成一团的人。
“快接你电话。”
被迫起床的陈一澄头脑还不是很清醒,连来电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迷迷糊糊接通电话。
“喂。”
话音那头停顿饿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你才睡醒?”
这熟悉的声音让陈一澄立刻清醒。为确保万无一失,她看了看来电。
果然是昨天晚上那串未储存的电话号码。
她捂唇清了清嗓子,“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你吃早饭了吗?”
没意识到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陈一澄,懵懵懂懂地顺着他话往下说;“没有,我们打算和中午饭一起吃。”
“我就在你们公寓楼下,下来拿早饭。”
“等你。”
还没从上一句话里反应过来的陈一澄,此刻只听见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他是不是根本没有听我在说话?
虽然嘴上这样埋怨着,但陈一澄还是老实地换好衣服,顺手带上张以菱的帽子出了门。
一出电梯就看见付晏半靠在墙上,手上还提着精致的打包盒。
“来了。”他看见陈一澄后就将手机放下,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
她快步走出电梯,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付晏低头看她时,陈一澄整张脸都被帽子挡完,只能隐约从侧面看见她开合的嘴唇。
嘴角轻微上扬,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帽子,“大概是你还在做美梦的时候?”
“没做美梦,是噩梦。”陈一澄扒拉着被弄乱的发丝,心却有些不受控制地乱跳。
付晏是十分兴致地追问,“噩梦?什么样的噩梦?”
原本都已经将话说到嘴边的陈一澄顿了顿,眼睛一转,笑眯眯地说起:“想知道?”
一脸坏笑的陈一澄,付晏一瞧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于是格外耐心地顺着她,“嗯,想知道。”
目的达成的她,满意地笑了笑,“也没什么,依稀记得这个梦里有你。”
没说话的话,付晏已经猜到了。
有你,所以才是噩梦。
得逞的陈一澄从他手里拿过打包盒,眼里含着笑,“谢谢你的早饭,我就先……”
身子都已经转一半的她,被一股强势的力量拉了回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受到嘴唇传来一股湿润的热,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结束。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