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末带着他们到了落霞台,落霞台虽然不是主峰,也不是主殿,但却是整个清霄殿风景最好的,台面由一整块赤霞灵玉铺就而成,落日映照其上时通体如火,赤光潋滟,落霞台也是因此而得名。
此刻正值午后,灵玉呈现出温润的橘红色,踩上去有微微暖意,那些暖意顺着经脉传入百骸六藏,使得全身都暖了起来,像是泡在温热的水中一样舒适。
落霞台上有一座小亭子,也是红色,建的精致漂亮,他们此时便在亭中,宋景初斟了茶,目光在陆辽和谢清身上流转了一下,道:“这两位是?”
陆辽终于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神来,他看着面前的宋微末,腿都有些发软。
这可是清霄殿的殿主啊。
他何德何能。
谢清还是那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朝着宋景初的方向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他其实并不善于交际,毕竟他只是一条爱睡觉的龙。
江时看起来也很淡定从容,他自然的接过宋景初手中的茶,道:“我的两位好友。”
“当年我师父说让我在修真界有个能行走的身份,宋殿主,我的要求不高,您随便把我扔到哪里都行,但我要和我这两位好友待在一起。”
宋微末眼神在江时谢清之间巡视了一下,了然:“自然是可以的。”
“家师救了我性命,这么点要求,我肯定是会应允的。”
当年的承诺可不止是给他一个行走的身份,还有一条,答应江时的任何要求。
更何况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
谢清和江时展露出来的修为都是筑基,宋景初和宋未墨都看不透,但五年前,江时十五岁时修为便已达到了元婴,以他的天资,就算是五年修到化神也不是没可能,隐藏修为确实是最为保险安全。
而谢清,宋微末目光扫过去,此人修为绝对不止筑基,他周身的气度也完全不是筑基修士可比拟的,这里面唯一真实的,就是旁边还有些惶恐的陆辽了。
他的眼神落在了陆辽身上,陆辽近乎坐立难安,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宋微末都被他逗笑了,他收回目光,转向江时,语气温和:“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身份?”
“如果不嫌弃,我可以对外宣称你是我门下弟子。”
“不用不用。”江时摇了摇头:“我不想太张扬,如果可以的话,您就给我们仨安排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就行。”
“我想参加青云大会。”
宋景初听到这话险些一口茶把自己呛死,他看了看江时,瞠目结舌道:“你想参加什么?”
江时:“……青云大会。”
宋景初:“你去不是欺负人吗?”
江时:“我只会用筑基的修为,我初来乍到,这种盛会不参加岂不是很可惜?”
宋景初重新端稳茶,轻啜一口:“这倒也是,青云大会确实是只有内门弟子可以参加,那便安排你们进内门吧。”
“你同这两位小公子一起,我给你们安排进一间院子里。”
江时闻言站起身,对着宋景初虚虚的行了个礼:“那便多谢送殿主了。”
宋景初挥了挥手:“小事。”
江时重新坐下,道:“还有一事,我想要同二位商议。”
他说这句话时敛了笑意,语气正经又认真,宋微末和宋景初便也正色了起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