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辽和微生澜原本也是打算一起去接的,但看江时如流光一般掠了过去,他们俩对视一眼,还是决定不去煞风景,现在两人携手而归,身姿相称,宛如一对爱侣,陆辽和微生澜都无比庆幸自己有眼力劲。
还好没去。
两人重新入座,这一次华阳宗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谢清从头到底坦坦荡荡,也没有像江时一样放出浓雾,台下观众看的清清楚楚,谢清一剑掀翻了李宇。
无可辩驳。
微生澜也不由的想到那一幕,他也是个剑修,不免有些好奇,于是问道:“谢师弟,你的剑可以给我看一眼吗?”
谢清召出剑扔过去,微生澜和陆辽凑一块研究去了,谢清已经有点想回去了,他开始困了。
微生澜抱着那把剑惊叹,他看不出来这把剑到底是用什么材料打造,虽然看着平平无奇且很朴素,但摸上去才知道,另有玄机。
微生澜猜测,这把剑品阶能与神器比拟,他欣赏了一会儿,归还时忍不住问:“谢师弟这把剑是从哪里得来的?”
江时在心里回答他:找天道要的。
微生澜求知若渴:“不知可否告知用的是何种材料。”
江时看向谢清,很好奇他会怎么回答,毕竟这把剑的来历,确实不好言说。
当然,如果谢清不擅长扯瞎话,他也可以将这把剑的来历揽到自己身上。
但谢清从容应对:“我也不知用的是何种材料,这把剑是我的一位友人相赠,我与他也许久未见,若下次有机会,我替你问问。”
微生澜连连道谢:“那便多谢谢师弟了。”
谢清:“无事。”
江时在心里为他鼓掌,简直天衣无缝。
谢清收起剑,现在刚好是正午,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他犯困犯的是越发厉害,现在大多数人都在专心看比赛,谢清趁着人不注意,化成了一条小龙,没有人关注到他的突然消失,况且画一个小型传送法阵突然传送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有江时,僵硬在了原地,因为谢清再次爬进了他的小臂,爪子轻而易举的将袖口的束带和护腕解开,随后钻了进去,缠上了他的小臂。
他给江时传音:“我睡一会儿。”
江时僵硬的点头,随后想起谢清看不见,给他传音:“好。”
谢清化作的小龙和上一次的差不多大小,龙身细细的一条,缠在江时的小臂上,凉滑的鳞片贴着皮肤,爪子松松的拢住,爪心柔软,脑袋搁在腕骨处,呼吸时有细小气流轻轻的扫过,有点痒,江时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他忍不住举起手臂往里看。
可爱。
陆辽无意间回了一次头,看见他,然后顿住了:“你……”
江时也看着他,瞳孔清亮,眼尾颊侧都带着些浅淡的绯色,语气疑惑:“怎么了?”
陆辽观察了他一会儿,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江时的脸似乎更红了些,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嗯,太阳晒的吧。”
陆辽不太信,修道之人哪有怕晒的。
“谢清呢?”
江时稳住声音:“他说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这个理由陆辽完全相信,毕竟从他们初识一直到现在,哪怕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陆辽见到谢清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
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睡觉。
连修炼都不修,让陆辽一度以为他是有什么秘法可以一边睡觉一边修炼。
他又看了江时两眼,没瞧出什么别的异常,便收回视线,继续看比赛去了。
江时悄悄呼出一口气,空余的那只手掌心里凝成一点冰凉的灵力,随后啪的往脸上一盖。
……
后面微生澜和陆辽的比赛江时看的有些敷衍,他们对上的都是浮玉门,陆辽近日来实力稳步提升,虽然打的艰难,但也胜了。
微生澜更是不必言说,元婴后期的实力在同辈中算得上是佼佼者,再加上他严于律己,剑术出挑,赢的毫无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