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薛凡清,我今天可以不对你动手,但你得跟我一起去找掌事说清楚,我不想再跟你住一个屋了,我嫌晦气!”
薛凡清说:“求之不得,我也不想跟你住一个屋,我嫌油腻!”
谨防何大清在路上动手,宫里的巡防侍卫柳叶刀便将他们一块儿送到了刘掌事那里。
柳叶刀临走前意有所指地说了句:“我就说有些人说话容易得罪人,出门在外没朋友。”
薛凡清知道柳叶刀说的是自己。
刘彰听闻事情来龙去脉,直接将矛头引向了薛凡清:“薛凡清,你才来几天,就跟同僚闹得如此不愉快。”
薛凡清说:“刘掌事,我不过是说了他们几句,但他们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刘彰说:“薛凡清,你没来大清他们四人住一屋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就闹得鸡飞狗跳,你不觉得是你的问题吗?”
薛凡清说:“那是因为他们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刘彰:“……”
何大清火气又上来了,急步走向薛凡清:“薛凡清!”
刘彰拦了何大清一下:“大清,你怎么性子还是这么急躁,同僚之间要好好相处。”
刘彰说完眼珠在薛凡清和何大清之间转了转,似在思索该怎么处理。
薛凡清虽然是太后跟前的红人,但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李公公貌似很不喜欢薛凡清,而何大清却是个资深的御厨……
片刻后,刘彰下了结论:“薛凡清,宫里就这么大块地方,没多的地方供御厨住,你还是跟大清他们住一个院,既然是你不合群,你今晚就搬到正屋旁边的偏房去住。”
薛凡清不可思议道:“刘掌事,那偏房可是堆积杂物的柴房,怎可住人。”
刘彰说:“你自个儿收拾收拾,怎么不能住人了?”
何大清喜形于色,拱手道:“还是掌事明理,不枉我们跟随掌事多年,日后也定不负掌事的悉心栽培。”
刘彰对何大清这番话很是受用:“嗯,你们下去吧。”
薛凡清却道:“我不服!”
刘彰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薛凡清,你说什么?”
薛凡清说:“我说我不服,这样处理不公平,得重新找人来裁决。”
刘彰还是第一次听到底下的人对自己说的话提出异议,眼睛瞪得溜圆:“薛凡清,你什么意思?”
随即冷笑道:“薛凡清,我可提醒你,太后娘娘是不会屈尊处理这种小事的,你叨扰她老人家只会惹得她老人家不愉快。”
刘彰心想此事最多不过上报到李公公那儿,李公公显然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薛凡清说:“谁说我要叨扰太后了,我请皇上来裁决。”
哼,我怎么也是有点人脉在宫里的。
刘彰和何大清齐声惊叹:“你说你请谁?”
薛凡清说:“我说我请皇上来裁决,我现在就去请。”
说完哒哒哒跑出去了。
刘彰和何大清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人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