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望向边戍野,声音中带着忧虑,“阿野的伤比较重要,外伤好治,但我俩损失最多的是元气,我的元气有森林慢慢补充,但阿野的元气还需要找一些珍贵的药草,而且他损伤了根基,补也只是杯水车薪。”
一旁的边戍野抿抿唇,沉声开口,“我不会拖后腿。”边说边将已经烤好的食物递给两人。
子桑空青望向莫行渡无奈笑笑,莫行渡正吃着鲜美的蛇肉,察觉到视线才勉强住嘴,慢条斯理开口:“找药的过程刚好当训练了。”就凭这手艺他也会想办法把人治好的。
“之前武师的令牌能打开吗,里面有什么药草吗?补充元气的救命药草应该不会轻易脱手吧。”
莫行渡一愣,把令牌扔给子桑空青,“我不会用。”
子桑空青接住令牌又递回去,叹一口气说,“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试试,这个令牌是高级武师的凭证,一般大武师以上才可以申请,之前那俩武师可能也是抢来的,令牌除了记录任务,自带一个屋子大小的储存空间,佣兵调动真气就能打开。”
莫行渡又接过令牌,在手里看了看,令牌通体漆黑泛着奇妙的纹路,他仔细检查一番,确实没有外部开关。
调动真气就能打开,那模拟同样的能量波动能打开吗?
他回忆了一下与武师打斗时感受到的能量,尤其是大块头的,大块头侧重防御,真气更靠近皮肤,以增强防御力,他的感知会更加清晰,
在一次次对打的力量反震中,莫行渡抽丝剥茧了那独特的波动,脑中的白色能量早就自发运行,一个个“井”字画出,他的思维更加清晰,能量仿佛燃烧,火势骤然增大,分出一团光从大脑流向他的手掌,停在他手心。
雪白的皮肉此时仿佛都带上莹润的白光,燃烧的能量辐射出类似的波动,令牌发出浅淡的银光勾勒出另一个图案,打开了,莫行渡眼角眉梢顿时带上了笑意。
他手腕一转,将空间中的东西全部倒出,又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另一个令牌,看着面前两座小山,迟来的“杀人越货”的喜悦终于漫上那双盈盈的桃花目,“清点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青年清越的嗓音都染上笑意。
东西不多,但也不少。
货币有不少玄石和下品灵晶,少量中品灵晶,金银铜也有一些。
药草确实有不少补元气的珍贵草药,都用盒子装着,药性保持得很好。
魔兽尸骸也有,碎的看不出样子,想来二人还没来得及出手。
衣服也有不少,子桑空青和边戍野终于能换下破破烂烂的衣服,莫行渡也能换上真正的鞋。
不过最让他惊喜的是,那件斗篷还没被卖掉。
他身上的丝质长袍已经很好用了,有自动清洁功能,还韧性十足,不容易被划破,划破了也能自行修补,虽然防御不了攻击,但作为一件衣服不能更合格了。
清点完物资,莫行渡将部分财物、全部衣服和药草塞进一枚令牌递给子桑空青,子桑空青愣了一下接过,正要开口就听莫行渡说,“模仿真气波动就能打开。”
子桑空青思索了一下便召来藤蔓,藤蔓蹦蹦跳跳前来,跳到他手上,发出血红的光碰了一下令牌,令牌发出微微的银光成功打开了。
莫行渡探究地看向藤蔓,子桑空青笑笑说,“他吸了血,血中有不少真气。”
莫行渡忍下了蠢蠢欲动想要解剖的手,不能动手,这是空青哥的独苗苗,动手就不仗义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莫行渡问了别的问题,“这种令牌大武师以上才能申请,那两个人是怎么抢到的。”
“这种令牌佣兵协会不会回收,有的佣兵会把令牌传给后辈,所以令牌被抢还挺常见的,毕竟储物戒指也不便宜。”
顿了顿,子桑空青意味深长道,“佣兵奉行弱肉强食,令牌从不记名。”
莫行渡若有所思,在心底许愿多来几个实力不行的强盗来抢劫他,这样他好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