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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与设想2（第2页）

碎光也欲分散开去追，却被莫行渡及时制止，此地显然是那雾气的主场，即使碎光已经探索过一遍，但和在此地盘据已久的雾气比起来仍然是小巫见大巫，况且经脉中布满了雾气，那气团背后的东西想藏实在容易，虽然有这隐隐带金的白光护着不会丢碎光了，但花费大力气去搜寻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莫行渡眼中隐隐有光芒闪动，他自有容易的法子。

外界，桃花目猛然睁开，小球仍维持着紧贴的姿势，骤然对上飞扬凌厉的双眼，整个球不自觉怔愣住，一人一球对视良久，莫行渡神色缓和几分，淡淡开口，“还没贴够吗？”

闻言，小球方缓缓退开，安静飘在莫行渡身边，看青年不再顾及身上缠紧的细布，攥着刀就冲到他刚刚探查过的异种身边，碎光浮在他手上，隔着段距离探查过异种的龙骨，随后当机立断，小刀刺入骨头，径直将一枚极细小的晶石挑出。

这晶石堪堪沙砾大小，一旁被莫行渡动作惊动的二人赶来，看见这沙砾般的晶石俱是一惊，子桑空青甚至顾不得思考莫行渡的动作是否再次扯开伤口，惊讶发问，“虽然这颗略大些，但你怎么找到的这么快？”

边戍野也双眼发光地望向青年，这晶石不好找，不然这么多年边境的士兵也不会选择消耗颇大的摧毁龙骨的方式，若是这法子教给那些士兵，又该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想到在异种袭击中去世的养父，他不自觉低头藏住了神色。

大武师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无非是初级异种太多，想护的人也太多，消耗过多察觉到被感染的迹象后，就主动选择了自尽。

莫行渡自是没有隐瞒的意思，“这晶石难找是因为他会跑，但既然摧毁龙骨能杀死异种就说明它再怎么跑也无法脱离龙骨的范围，用能量感应，找寻最混乱狂暴之处，就是晶石的藏身之处。”

说着，莫行渡将沙砾般大小的晶石和先前存在令牌中的柳树晶石一同递给二人，“你们可以试着感受一下这股能量。”

二人接过尝试了一番，均陷入沉思，子桑空青犹疑着开口，“这股晶石的能量，和之前我们狂暴的能量有些像……但又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感染，真正的异种。”边戍野努力维持声音中的平静，却仍控制不住声线隐隐的嘶哑。

“它们是完全混乱的，狂暴的，没有理智的，我们之前发狂只是能量在脱离我们，我们在失控。”说到最后，边戍野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尘埃落地的释然，更多的是坚定。

莫行渡颔首，“这股晶石能量混乱不堪，而我们的能量受到一定的约束，表现得平静温和，这种约束或许是融合度，当我们与能量的融合度不够时，它们就会选择脱离我们，这个脱离的过程能量会表现得比较疯狂混乱，给我们的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也造成了我们的失控，表现出来就很像感染后没有理智的样子，能量脱离时的疯狂混乱也和晶石能量本身的混乱相近。”

子桑空青沉思片刻，补充了他们之前的发现，“我们把晶石解剖出来做了些尝试，发现晶石会吸收周围空气中的元气，这也是它们能支撑异种活动的原因。”

“元气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能量，武者修炼修出的真气需要吸收元气，植物修出的灵力也要靠吸收元气，魔兽修炼的魔力同样。”

“如果结论没错的话，那晶石说不定可以自行壮大，就像植物修出灵核，魔兽修出魔核，人修出的体内世界一样。”

顿了顿，他又说出了新的猜测，“而且能吸收元气的话，说不定也能吸收武者的真气，灵植的灵力，魔兽的魔力，甚至是我们的能量。”话落，只余一声叹息。

莫行渡挑挑眉，对这件事毫不意外，从黑雾吞噬碎光那时起，他就明白了这一点，甚至有些更坏的猜测。

毕竟，虽然元气，真气，灵力，魔力，以及他们的能量都是菜肴，但菜肴也能分个喜恶出来，总有饕餮盛宴和清粥小菜的分别，那哪道菜更好吃呢？

异种，异植，异兽都有了，下一个又该是什么？

莫行渡不置可否，他从来只做最坏的打算，不过他暂时不准备说出自己的猜测，一方面是缺乏证据，另一方面二人今日也经不起更多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