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只有日本,才会有这种渗透能力。”莫西说:“除了日本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组织有这个意愿与能力。
”
他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日本人想的是,吞并中国。”
“日本人这么处心积虑?”
“是的。”
***
“这四十八小时,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要与特务处上海区有任何联系。”
温政对流星、柯大夫、李玉龙说。
流星说:“为什么?”
她想到了郑萍。那些压抑而快乐的过往,是时代枷锁,更是伤口的结痂。
“因为刘馥宅就在日本人手里。我们不能让日本人知道,我们在帮特务处。”
“为什么?”
“我去见了影佑,平时他对特务处的情报是极关注的,这次我和他闲聊到特务处,他却漫不经心。”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情况尽在他掌握中。”温政说:“他越装着什么也不知情,他越知情。”
“明白了。”流星说:“那么。刘馥宅在南子手中?”
“不是她。以她的性格,她早就出风头了。她与特一课的人手,都没有异动。”
“猪太郎?”
“一个领事,不会做这种具体的事。”
“那么,会是谁?”
“安西。这段时间,他也不见了踪影。”温政说:“我想了很久,只有安西有这个本事。你千万不要小瞧这个瞎子,他的本事,远在南子之上。”
这次不是流星在问,是李玉龙,他问:“老大,说了这么多,我们该怎么做?”
对于南子,他不怵,对于这个瞎子,他却心有余悸。
他每次面对这个盲人,就如同面对一条蛇。他脸上的微笑忽然僵死,就好像一个最怕蛇的人,忽然看到自己手里有一条蛇一样。
“我们该怎么做?”
几个人都看着温政,温政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
几人惊讶得掉了下巴。
温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