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梵清惠走了好一阵,宋缺才懊恼的拍了下大腿!
我这个时候来打扰她做什么?
冒犯神女顿悟,实在罪该万死啊……
得设法好好补偿补偿才是。
一旁,陆左看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到底有何魅力?
令堂堂一个青年俊才,日后的大唐武道第一人,成了一个大舔狗?
回想原著剧情,宋缺在与梵清惠分手之后,娶个极丑极丑的女人为妻,可见受到的刺激不轻,对她用情至深。
而佛门圣女,又擅长绿茶手段,摆弄他一个年轻人化作舔狗,也很正常……。
“咳咳……”
陆左轻咳一声,故意刺激宋缺,笑道:“宋公子来的真是时候。”
“唉……”宋缺回过神来,轻嘆一声,苦笑道:“惊扰神女,宋某真是罪大恶极。”
神女……
听到这两个字,陆左心说她在你心里的位置也太高了吧?
“对了。”
“陆公子適才与梵姑娘谈论哪篇佛经?”
陆左不假思索,信口胡诌:“法华经。”
没读过……
自从那天梵清惠叫宋缺多读读佛经之后,他便兵书也不看了,武功也不研究了,每天捧著佛经苦读参悟,但却从没看过陆左口中的这本经书。
他暗暗决定,待到了南通后,哪怕斥资重金,也要收集这部佛门经典。
“想不到,陆公子不仅刀法精妙,修为不凡,连佛法也是颇为精通。”
“略懂,略懂而已。”陆左打了个哈哈,迈步折返
宋缺则紧隨而来,与他並肩而行:“我观公子刀法千变万化,玄奇莫测。”
“不知可否抽个时间,与宋某切磋一番,互为精进?”
“好啊。”
陆左隨口应承下来,有日后天刀做陪练,对敌经验提升的也快些。
隨即,两人一边前行,一边探討刀道。
可聊著聊著,宋缺又把话题引到梵清惠身上:“清蘅梦土虽是佛门,但並不禁止门下弟子成婚。”
“你说这个做什么?”
宋缺嘿然一笑:“实不相瞒,宋某在初见梵姑娘时,便一眼惊为天人,发誓此生非她不娶。”
“可是……”
“梵姑娘总是对我不冷不热。”
“冷的时候叫人心寒,热的时候又叫人激动……”
“陆公子,你可否帮我出出主意,如何討得清惠姑娘欢心?”
你得是个魔头,你得不把她当人看,纯粹当一件玩物,工具。
她就对你青睞有加了……
这话陆左也就是心里头说说,就宋缺眼下对梵清惠的痴迷程度,若真说出来,非得弒君不可!
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