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交接过后,也就没事了,决定在此休整一日,明早再折返南通。
如此才有了这场谢恩宴。
毕竟鏢局在押鏢时,是不喝酒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恩宴宣告结束,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
二楼,天字號房。
“这昏君不是一向都很好色的吗?”
梵清惠立身窗边,眺望街面风光,皱眉自语:“我屡屡示好,他却全无反应……”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来了。”
梵清惠合上窗扇,扭身来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眼神略感意外:“陆公子?”
“怎么是你?”
陆左走进房间,问道:“以为是宋缺?”
“嗯。”梵清惠点了点头,语气略带几许娇嗔意味:“毕竟……”
“陆公子一直在迴避与清惠单独相处……呀~~!”
话未说完,便被陆左伸手一揽,粗暴的搂入怀中。
“陆公子……你,这是……。”
她轻声低语,俏脸緋红的宛若染了胭脂,一双玉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呵……”
“清惠姑娘不是说缘法,缘妙吗?”
“怎的?”
“现在又不喜欢了。”
“我,我……”梵清惠一边暗喜,一边摆出娇羞姿態:“我不是……我虽然……”
陆左哪管那么多,蛮横的將她搂紧几许,沉声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不,不知道……”
“朕,是大陈的皇帝!”
陆左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边心中警惕,边朝著床边走去:“凡大陈境內,任何人,任何物都属於朕的,也包括你!”
话落,已经把梵清惠粗暴的扔在榻上。
“呀。”
她惊叫一声,连忙摆出惊嚇之色,瞪大美眸看著陆左。
咚咚咚……
正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梵姑娘,你没事吧?”宋缺站在门外说道。
“没,没事……”
“刚刚不小心压到头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