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宋缺取出別在腰后的竹簫,横於唇边,吹奏起《凤求凰》。
清越簫音自竹节沁出,徐徐洇开,低回婉转的长音沉鬱温厚,贴著人心漫了上来,瀰漫於古道之上。
宋缺的技艺確实非同凡响,每个音符都圆润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0“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d1“amp;gt;amp;lt;iamp;gt;,通透空灵,不沾半点菸火气。
仅是听到前几个音符,便让林月的目光都痴了。。。。。。
也淹没了梵清惠马车中,时不时传出的『唔唔音。
少倾,一曲毕。
梵清惠连忙抬起头说道:“宋公子真是技艺非凡,不知可否再来一曲?”
女神的要求,对於舔狗来讲那是恩赐,是殊荣!
宋缺哪里会拒绝?
当即一曲接著一曲的吹奏起来……
……
一个时辰后……
梵清惠红唇微涨,喉咙隱隱作痛,宋缺的簫音也停了下来。
“梵姑娘,不知还想听些什么曲目?”
“不必了!”梵清惠冷冷的回了一句。
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淡,宋缺微微一怔,是方才最后那首曲子吹得不好,惹了神女不快吗?
嗯,往后可要多练练……
陆左看了看已经不再圣洁的梵清惠,又看了看窗外的宋缺,心中暗暗轻笑。
舔狗不得好死啊!
梵清惠取出秀帕,边擦拭嘴角,边真气凝音:“陛下,我们还是与他分开而行吧。”
“是要分开了。”陆左点点头:“明天你和宋缺他们一起走吧,去南通城等朕。”
梵清惠不解询问:“陛下这是要去何处?”
“与你无关。”
陆左冷淡的道了一句,身子往靠背上一躺,闭目养神起来。
梵清惠明显感应到一股子冷硬与生分的情绪,心中隱隱不快。
慢慢来吧……
只要用渡心咒长期影响,迟早都能叫他对我言听计从。
暗忖一句过后,梵清惠便要站起身来,可身子刚有所动作,便被一条腿压在肩膀上。
“揉腿。”
“是,陛下。”
梵清惠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心底涌出一阵莫大的羞辱!
你把我这个佛门圣女当成什么了?
任意驱策使唤的工具吗?
还真是……
对於心怀不轨的女人,陆左从来不把她们当做人看。
……
此刻,南通郡守府,后堂。
踏,踏,踏……
一名身材略显肥胖,面容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封书信,在厅中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