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我们便可响应东阳和大隋,杀入京城,把那昏君的皮扒下来给您出口恶气!”
步含香递过来一杯茶,附和道:“对。”
“届时把那昏君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
陆清沅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旋即放在身旁的桌子上,问道:“你们几个的家族也参与了?”
“这是自然。”
方雪点点头,眼睛放光:“婆婆,祖父大人已经在东阳和大隋晋王商议妥当。”
“只要我们这边一起兵,大隋的铁骑就会跨过长江,与我们里应外合。”
柳红焉嗯了一声:“陈国败亡之相已露,我吴郡柳家早就想投效大隋,只是苦无门路。”
“如今搭上了晋王这条线,將来陈国灭亡之日,就是我等家族飞黄腾达之日!”
“沈氏,亦能再兴!”
陆清沅默默记下眾女提供的信息,点了点头:“好,办得好。”
“这段时日真是辛苦你们了。”
……
很快,南通城便传出郡守大人归来,並开仓放粮,接济灾民的消息。
一时间,各县,各乡,各村的灾民蜂拥而至,南通人满为患。
等到梵清惠他们进了南通城后,街上到处都是衣衫襤褸的流民,乞丐。
“真难闻…。。”
马车根本就挤不进来,梵清惠在城门口便下了车,与宋缺等人步行。
街上瀰漫的汗酸,浊气混杂著缕缕腐烂味道,直往眾人的鼻子里钻,惹得梵清惠和林月直皱眉头……
“想不到,沈安竟能逃出京城?”
他被放出天牢这件事仅有少部分人知道,宋缺进城后得闻此讯,难免会有些诧异。
“嗯?”
宋缺刚刚嘀咕一句,眉头忽然挑动了一下,眸光扫视遍布大街小巷的乞丐,喃喃道:“有点不对啊…。。”
“宋公子,哪里不对了?”林月侧身问道。
宋缺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叱喝。
“让开!让开!”
“没看见杜校尉进城了?都给我让开!”
宋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身材挺拔,俊朗不凡的男子,骑著高头大马,穿戴亮银甲冑,带著一队士兵走来。
“这个人是谁?”
林月双眸泛光,回道:武备司的杜文,杜校尉,也是郡丞杜明礼的公子。”
一名同行鏢师说道:“自从杜公子加入武备司后,气度真是愈发英武不凡了。”
“那是。”
林月笑道:“军中磨练人嘛,杜公子再也不是当年的南通大紈絝嘍。”
“想当初,这南通城可被他折腾的够呛……”
“哦?”宋缺好奇问道:“林姑娘能否与宋某详细说说这个杜文?”
“当然可以。”
“杜公子在没加入武备司的那会啊,那叫一个荒唐胡闹,全城的百姓都躲著他走呢。”
隨即,她滔滔不绝,將其杜文的过往,如放烟花烧毁了一片民居啊,纵马闹市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