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孤雁穿著一身洁白孝服,秀髮上斜插一朵白色小花,仰头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咚咚咚…。。
忽然,敲门声传入耳畔。
她连忙收回目光,缓步走到门前,拉开门栓,伸手轻轻一推。
伴隨著一声吱呀声响,一个挺拔男子映入眼帘。
“陆……”
一个陆字刚刚出口,谢孤雁连忙將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动作轻盈的跪了下来:“民女谢孤雁,叩谢陛下天恩!”
“起来,起来。”
陆左伸手搀扶,说道:“又非正式场合,不必如此拘礼。”
“卫寒江他们呢?”
以他如今的感知力,院子里还有没有旁人,陆左稍微凝聚心神便会知晓。
“都去协助陛下维持治安,抓捕盗贼去了。”
陆左迈步跨过门槛,走进院中,隨口问道:“你这两日如何?”
谢孤雁沉默了一下,低头回道:“如做……大梦一场。”
“朕事物繁忙,就开门见山了。”
陆左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老实说,朕对你们兵神道的功法很感兴趣。”
“想授你为『神策总训一职,负责为朝廷训练新军。”
谢孤雁一愣:“陛下,兵神道功法会折损寿元,且一旦修炼,终身不可再修其他功法,谁会愿意……”
“呵,折损寿元?成就不高?”
陆左打断了她,摇头道:“对於普通百姓来讲,这已经很奢侈了。”
“陛下於我有滔天之恩。”
谢孤雁一怔,当即跪伏下来:“只要是陛下吩咐,民女无有不遵。”
陆左伸手將她搀扶起来,说道:“你准备准备,从城中灾民开始入手。”
“是。”
隨即,两人又就训练问题,简单探討了一下,陆左便告辞离去。
“陛下。”
谢孤雁佇立门口,目送陆左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他快走出巷子了,才忽然想起一事。
“我从杜文家中,找到我爹和小妹的遗骸了。”
陆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將来去上香的时候,替朕也上一炷。”
……。
走出巷子后,陆左一边缓步前行,一边暗暗思忖:
“兵神道的功法虽好,可也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训练灾民不会有什么成果,对於不久后的大战也派不上用场……。”
“无非是给自己做个准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