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的大局……已定!”
嘶~~!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音……
大厅中有一个算一个,集体傻眼!
……
又过一日,隋军大营。
杨素脸色阴沉,看向面前的十几个刺客,问道:“还是寻不到任忠主帅的確切位置?”
“回太师,任忠用兵谨慎,行踪飘忽,宿处一日一变,我等……”
“报~~!”
不等那刺客说完,一名士兵便匆匆跑了进来,將一封密函递交到杨素麵前。
南通?
杨素微微怔了一下,略作沉吟一番,隨即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好!”
“定是沈巡破城南通,擒了那个昏君!”
“如此一来,南陈必乱,南徐水师必乱,我军既可趁势南下,一鼓作气,平定南陈!”
他腾然起身,劈手夺过密函,飞速撕开封口,垂眸瞧去。
旋即……
杨素笑容凝固,呆立原地,一动不动。
……
又过十日,大隋境內,某座青峰之巔。
天光下,云气苍茫,翻涌舒捲,时而如同奔马,时而似轻纱漫舞,时而如浪涛拍打礁石。。。。。。
一名白衣女子负手而立,眺望远处云海起伏,神色无悲无喜。
“师姐。”
“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身后,一名鹤髮童顏的老者沉声询问:“既然您已然断定,南陈覆灭就在这五六年內,阴癸派何以还要归附昏君?”
“不是归附,而是互相利用。”
白衣女子淡淡说了一句,继而amp;lt;iclass=“iconicon-unie04c“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d“amp;gt;amp;lt;iamp;gt;缓缓抬起,递给老者一封书信。
“你看看这个,丽华昨晚派人送来的。”
老者拆阅端瞧,仅仅扫了两眼,便是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是啊。”白衣女子轻嘆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怎么进阶三元大成的?”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晚都没想通,信中內容越看越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话落,她抬眸看向南方,抿嘴一笑:“呵,现在我倒是对他感到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