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事务繁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自己现在都焦头烂额,性命危机,哪有精力理会秦王,当什么长信侯啊?
让我控制秦国朝政,似韩国那般擢取资源还差不多……
但秦国不同於韩国,一来是高手如云,贤臣猛將云集。
不像新郑,就一个张开地还算是个忠臣,余者尽为败类,以武力震慑便可掌权。
二来,秦国比韩国更大,控制起来更吃力。
韩国说是一个国,实际统辖范围,也就河南中部,山西东南部而已,也就相当於今天的半个河南省。
“公子不愿出任长信侯?”
陆左摇摇头:“不愿意。”
“那……”
赵姬沉吟了一下,又问道:“公子可会与大秦为敌?”
“只要秦国不触碰我的利益,就不会。”
陆左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陈国那边,从没有过插手此方世界大势的打算。
“那就好……”
赵姬心中暗忖一句后,哀怨轻嘆:“唉,公子不愿意,我该如何向大王交差啊?”
“这样吧…。。”
她话音渐低,忽然侧过身来,衣袖似无意般拂过陆左的手背。
隨即身子一软,柔柔的伏在陆左耳畔:“公子只要答应相助秦国一次,奴家还是愿意奉上所有……”
“也包括奴家自己。”
陆左看了她一眼:“夫人,你撩的我火气很大啊。”
……。
两个时辰后……
“就这么说定了,若他日秦国有难,我会出手相助三次。”
“而秦国把上郡给我自治。”
双方经过一番交流,最终达成协议,陆左用出手三次为代价,从赵姬那里换来一块可以自治的地盘。
之所以上郡,盖因此地在后世叫做:神木。
那可是盛產煤炭的宝地!
“这件事奴家要问过大王,才能回復公子。”
陆左点点头,嗯了一声,继而推开房门,离开此处。
房中,赵姬斜倚榻上,娇躯香汗未消,肌肤透著一抹胭脂红。
她青丝如瀑,凌乱散落,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呼吸间带著些许轻颤,神情颇为疲倦。
但,赵姬的嘴角,却泛著一丝浅笑。
那笑意……似乎蕴著一抹满足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