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咸阳宫后,陆左才知道秦庄襄王病情好转,已然从昏昏沉沉状態中恢復正常了。
得知陆左前来,他当即命人摆了一张酒席,宴请这位一人匹敌千军的存在。
因为不是正式国宴,就在偏殿设了一张圆桌。
“秦王,请。”
陆左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秦王和作陪的赵姬也各自饮了一杯。
“寡人听夫人说了陆先生开出的条件。”
秦王放下酒杯,说道:“把上郡封给陆先生,倒也不无不妥。”
“只是这齣手三次,未免少了些吧?”
“还有,日后若是秦国与韩国兵锋相见,陆先生该如何自处?”
陆左沉吟了一下:“我可以助秦国五次,但韩国一定要自治。”
“否则,陆某也只能就此別过了。”
韩国也是陆左一个极其重要的根基之地,不可能拱手让给秦庄襄王。
“哎,先生別急,此事可慢慢商议。”
秦庄襄王连忙换了副委婉口气,又说道:“既然先生执意如此,那好吧。”
“韩国可以自治,上郡也归先生所有。”
“但……。”
“先生要为秦国出手六次。”
陆左淡笑点头:“就这么定了。”
话音方落,他忽然感到案几下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触碰,如羽轻拂,却又悄悄勾连。
他抬眼看去,只见赵姬正垂眸分著盘中炙肉,神態嫻静如水,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女人胆子够大的啊……。
当著秦王的面勾引我?
秦庄襄王显然对这番约定颇为满意,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笑意,又举杯与陆左对饮了两回,说些咸阳风物、韩国旧事。
但不过半刻,他便微微蹙眉,抬手扶了扶额角,气息也短促了些。
“许是久病初愈,不胜酒力了……”
秦王摇了摇头,面上疲色难掩:“陆先生见谅,寡人需回內殿稍作歇息,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夫人,代寡人送送陆先生。”
“是,大王。”
赵姬盈盈起身:“陆先生,请。”
……
两人离开此处殿宇,陆左也不认识出宫的路,默默跟在赵姬身后,穿行在咸阳宫曲折的迴廊之间。
行至一处略显僻静的宫殿门前,赵姬忽然驻足,唇边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陆先生,到了。”
陆左抬眼看了看四周:“夫人,这似乎並非出宫之路。”
“此处清静,岂不更好说话?”
话音未落,赵姬手上忽地用力,將陆左向殿內一推!
哐的一声,陆左撞开殿门,还未及转身,温软的身子已从背后贴了上来。
哐的一声,陆左撞开殿门,还未及转身,温软的身子已从背后贴了上来。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