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始终没有开口的杨广躬身出列:“父皇,何须动用我大隋人手?”
“陈国境內,就有现成的刀子。”
哦?
杨坚看向他,沉声道:“皇儿详细说来。”
“是。”
杨广躬了躬身子,继续说道:“陆左灭佛,夺產驱僧,早已与江南佛门势同水火。”
“那些和尚,如今怕是恨不能生啖其肉。”
“佛门树大根深,高手如云,我大隋只需稍加撩拨,自有佛门高人去替我大隋除去那些巨兽!”
……
陈国,句容郡,城隍庙破檐下。
几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男女蜷在角落,眼神麻木。
他们正是月前在南通郡守府前闹事,被陆左当场革籍驱离的佛门信眾。
那个曾经叫嚷『陆左会遭天谴的妇人,抱著空空如也的破碗,怔怔望著街对面。
一个身著崭新绸缎僧衣的胖大和尚,正被几个善信簇拥著,走进一家气派的素斋楼,隱约还能听见供奉,福田之类的词语。
她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听说了吗?南通那边出神物了!”
这时,几个行商打扮的人路过庙前,交谈声飘了过来。
“咋能没听说?”
“那机关兽就跟一头铁牛似的,一天就能犁上百亩地!”
“何止啊?”
“凡是开出来的新田,分给所有南通户籍的百姓!”
“算下来,怕是每丁至少能分十亩!”
“十亩?”
“老天爷!”
“我要是南通户籍就好了。。。。。。”
行商们渐渐走远,庙檐下却死一般寂静。
王氏以及那些佛门信徒都呆住了。。。。。
十亩田?人人有份?南通户籍?
“噗~~!”
一股腥甜衝上王氏喉头,腥红鲜血直接喷在冰冷的石阶上。。。。。。
“王婶?”
“王婶你怎么了?”
旁边的人惊呼著围了上来,王氏却死死抓著胸口,眼睛瞪得极大,望著南通的方向,浑身剧烈地颤抖。。。。。。。
佛祖,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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