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一个绝对掌控的组织。
“我明白。”靓坤神色肃然,重重点头。
“还有一点,”陈景文声音陡然压低,眉宇间掠过一丝戾色,“洪兴,不准碰粉。
过去不沾,今后更不准沾。
谁敢在我的地盘上贩毒,杀无赦。”
毒品这玩意儿,毁家灭业,沾上就是深渊。
他陈景文宁可少赚十亿,也不愿看它祸害人间。
“放心,文哥!”靓坤斩钉截铁。
“未来洪兴走商业路线。”陈景文缓缓道,“酒吧、酒店、KTV这些娱乐产业多铺些。
赌场我们不自己开,但有人敢在我们的地头上做庄——抽成,五五起步。”
黄赌毒,毒己斩断,黄赌却难根除。
既然堵不住,那就收编为利。
“洪兴现在多少人?”
“回文哥,核心成员约五万,外围未计入。”靓坤答得精准。
陈景文眸光一闪,杀伐决断:“撤掉十二话事人,改制西堂——忠义堂、勇堂、战堂、暗堂。”
“忠义堂管生意,招有脑子的商人进来。
勇堂护产,谁敢砸场子,就让他躺着出去。
战堂和暗堂,是我洪兴真正的刀锋。”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落在天养生身上:
“养生,五万人里挑五千精锐,拉起来练。
以后见血拼命,战堂上。”
“战堂堂主——你来当。”
“是!文哥!”天养生猛然抬头,双目赤红,仿佛闻到了血腥味。
战斗,是他活着的意义。
“养义,你当副堂主,辅佐养生。”陈景文再指一人。
“是!文哥!”天养义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两柄出鞘的战刀,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屠尽八方敌。
“至于暗堂,专门负责情报刺探,揪出洪兴内部的卧底——不管是条子安插的,还是其他帮派塞进来的,挖出来,首接清场。”
陈景文目光一沉,转向天养志:“这摊子交给你,有没有问题?”
他们西兄弟当年闯江湖,每次行动前的情报都是天养志一手包办。
耳目灵通、心思缜密,没人比他更合适。
“没问题。”天养志声音不高,却像铁钉入石,掷地有声。
文哥信他,他就绝不能掉链子。
“文哥,那我呢?”天养恩眨巴着眼睛,眼尾微垂,一副被遗忘的小可怜模样。